唉――
什麽时候才放他们出去?
花流年丶雪里青丶雪里红暗中叹息着,驾着房子停到了一边。
“他来了。”随风看都没看就通报了一声。
亦随着他那一声,一前一後的两道人影,自外围的树丛小道中穿出,似两片羽毛,轻荡荡的飘到了湖边的草丛地面上。
没在修炼?
只远巡了一下湖边,发现人竟歇在了亭子内,刚落下身形的水飘游不觉便小小的怔了一下。
小姐……
後面跟着的水清连头都不敢擡,那颗心扑嗵扑嗵的扑过不停。
唔――
果然又是不争气的人坏了事。
轻轻的一巡过眼,水飘零的视线落到那後面的人身上时,便明白了始末,一时只唯有叹息的份。
那是干啥的?
难不成,想请人吃饭?
一偏转面孔,相思将来人打量後,目光便停在了那一方遮着红色的所捧之物上,一时偏着头,好整以暇的等着。
传闻,果然不假。
瞧清了那张面孔,水飘游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缩,眸子中划过惊艳,却亦在同时,反而举步不前。
哥哥,那是?!
没等到自家兄长的行动,水飘零终于用了心,却在看到了被捧着的红色一方上时,心里猛然咯噔了下。
随风侧眸了一下後,翻了个白眼,挪了挪小身子,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了,无聊之极,扯过一只紫袍的袖子把玩。
?
那是啥意思?
相思好奇的瞄了一眼坐右边的人,想问问其兄是在干啥。
“哥哥,你该不会是想等人去扶你才肯过来?”耸耸望,表示不知道的水飘零,抛给了自家兄长一个很大的白眼。
“我在想,该怎麽解释我的突然到来。”被自家妹妹的眼神打击的心微一震,水飘游终于镇定下来,迈着踏实的步子,走向亭子内。
呃,不是请人吃饭?
有些兴味缺缺的相思,可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垂了垂嘴角,表示心中的失望。
“你自己看着办。与我无关。”水飘零坚决的先撇开关系,将自身隔离。
有问题?
相思紧紧心神,打起了精神。
我若有好办法,还会为难麽?
郁闷的瞧了一眼不准备帮忙的妹妹,水飘游竟自飘入亭子中,小心翼翼的放下手的方盘,坐到了对面,一双视线就落到了一抹紫袍上。
看她干啥?
她又不是妖,用得着学孙悟空麽?
被瞅的有些发毛的相思,郁闷了。
“水清,沏茶。”打量,沉吟了一会儿,水飘游眼角扫到傻站着的水清时,皱了皱眉。
咝――
心脏一紧,水清禁不住又暗暗冷抽了一口气,连眼眉都不敢擡,後退几步,到一边取炉生火煮水的忙活去了。
“哥哥,你身边少了一个侍茶的护卫,从今儿起,水清就调去你身边,服侍你的茶点之事。”水飘零慢慢的坐正,冷嗖嗖的盯着了自己的大哥。
小姐,真的不要她了。
水清一个哆嗦,动作变得僵硬无比。
“零儿,我身边不缺人。”微微一怔,水飘游轻轻的撇过一些视线:“你只有两护卫,不能再减。”
“真有意外时,大哥,你认为,是我护他们的时间多些,还是他们护我的机会多些?”水飘零凌厉的视线追着不放:“以前就说过,我会打理自己的一切,不需要护卫保护。”
一边的水清,身子抖了抖,深深的垂下了头。
咦?
家事纠纷?
视线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相思很干脆的先择当作失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