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回来,声线极哑:「亲哪里?」
向桉拇指压在他的脖颈前侧突出的地方,不怕死地按压着蹭了两下:「这里。」
薄轶洲搂着她稍直了些身体,向桉右腿被握着挂在他的腰间,他再度低头吻她。
卧室内暖色的光线洒了一地,侧面浴室的玻璃门关了半边,映着两人的身影,挂在男人腰侧的腿如一叶扁舟,纤细而长,轻轻晃动。
良久,向桉偏头喘气,出了汗,睡裙贴在身上不舒服,她动了动身体,但左手拇指仍然执着地按在他的喉结。
薄轶洲貌似知道她穿着衣服不舒服,撑在她身侧的右手抬起,撩起她的裙摆,然而预想中脱掉的动作没有来,而是他把裙角塞到了她唇边。
薄轶洲:「咬着?」
问询的语气,却并没有问的意思,他摸上她的左手,蹭着她的拇指一并压在自己喉结处,哑声沉笑:「谁让你一直摸它。」
第75章再亲一下?
「我不摸了。」向桉侧头。
「嗯。」薄轶洲哑声回应,但拉起的裙角一直在她唇边。
终於,刺激让向桉唇边溢出声音,不得不咬点东西,她下意识张唇,咬住落在她下巴的裙摆,随後闭眼,手臂挂在男人的脖颈,没再能使上力。
薄轶洲撑住她的腰,低头再次吻在她的耳边,之後托着她的後背把她抱起,翻身,换了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他背靠床头,伸手把一旁的阅读灯关掉,光线比刚刚更昏沉一些,他抹掉她前额的汗,压着她的後背把她抱近,之後哑声道:「你不是喜欢上面?」
向桉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她微微松唇,刚被她咬着的裙摆掉下来,之後她前倾身体倒在薄轶洲怀里,去掐他的腰。
嗓音发虚,但下手很重,辩解:「我没有。」
薄轶洲低声笑,右掌盖着她的後脑,垂首在她的耳朵上又吻了吻,哑而富有质感的声线,改口:「嗯,那就是我喜欢。」
向桉闭眼睛,没忍住,倾身上前,唇往下凑,又咬了下他的喉结。
灼热的气息扑在两人之间,皮肤紧密相贴,攀高的不只是室温,还有两人交缠在一起的体温。
向桉扶着他的肩膀,断续落嗓:「。。。。。。你是不是喜欢被咬?」
不然为什麽话那麽多。
男人低声笑,像是从胸腔滚出的沉闷嗓音,落在此时格外勾人,向桉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都沾染了暧昧的物质,一种酥麻的痒不知道从何处泛起,又要延伸到哪里。
许久,薄轶洲喉咙深深滚动,等她咬够了,捏住她的後颈,把她的头稍稍抬起,哑到极致的嗓音,让她再往下坐一点。
向桉落唇在他脖颈处,在喉结的地方轻轻咬了几次,她咬得不痛,更像亲吻,甚至最後薄轶洲托着她的脸,吻下来时还问她这和亲有什麽区别。
她拨开他的手,偏开头喘息,嘴硬着答道,说有区别。
。。。。。。
区别就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脖子上留了痕迹。
向桉先醒,醒来时还躺在薄轶洲怀里,她两只手都被困住,被男人拥在身前。
朦胧睁眼,眼睛还有些酸,房间内窗帘拉得紧实,只从缝隙中泄露一丝光线,她很轻地动了动,盯着薄轶洲看了会儿,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往前,碰了碰他裸露的喉结处。
那里还有她昨天咬过的痕迹,淡红色,她手指碰上去,指尖触到痕迹,眼睑下微微泛热,轻咳,视线偏开。
然而手还没收回,已经被同样醒来的男人捉住手,他没睁眼,但左手握在她的手指上,缓慢摩挲了一下,声线带着困哑的鼻音:「摸什麽,没咬够?」
向桉本就因为咬人的事情有点心虚,现在听到他提,更是耳根子发烫,这回实打实咳了一声,右手从他手中抽走,低声顶撞:「没咬够,还给咬吗?」
正是周末,醒了也不用上班,可以在床上多赖一会儿,应该已经不早了,但阳光只投进一些,实在分辨不清现在的视线。
屋内光线昏沉,连通把薄轶洲的眉眼都衬得柔软,他仍旧闭着眼,也没说话,只是单手压在她的脑後,把她重新按进怀,让她的唇正好贴在自己的喉结处。
沉哑而悦耳的声线,困倦慢声:「咬吧,不找人抓你。」
他睡衣布料太过柔软,前襟衣扣并没有扣整齐,露出半片胸膛,向桉歪头间,侧脸蹭过他胸前的皮肤。
她被他皮肤的温度烫到,身子往後,把他推开:「谁要咬你。」
说罢反身脱离他的怀抱,掀开被子,利落起身,小声嘟囔:「我又不是属狗。」<="<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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