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吧!」麻三也横下心了,心想:真是的,人家不怕,自己一个堂堂爷们怕什么?想到此,故意连裤子带裤头一起脱了下来,正翘得高高的大鸡巴朝着孔利亮了出来。可真是太巧了,与此同时,孔翠也刚好进门,这下看个正着。
孔利也听到了脚步声,转头一看,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捂住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太过分了。」孔利倒是先制人,捂着脸哭了起来。孔翠此时心里也很不舒服,怎么也想不透是怎么回事。平常老公都是一本正经的,从来没有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行为?
「老婆?我、我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我真该死。」
说着麻三忏悔般的抽打自己的脸,孔翠见两边都很真实的样子,也不知该怪谁了,「哎」了一声,走出了门。到底是孔利早就盯上了老公,还是老公故意引诱孔利?孔翠是百思不得其解,这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才知道。
麻三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便骑上车子去城里了。麻三边骑边想着,其实现在并不缺什么药,也就是想来城里看看那些针对男欢女爱的东西,据说那玩意可以有效的缓解夫妻性生活不和谐的状况,虽然自己不是性无能,但现在这个情况其实差不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上次在路上被他弄坏裙子的小宁。
小宁可是个好女孩,反正这次去城里没什么事,何不去小宁家看看呢?说真的,他心里还是老惦记着这个清纯可爱的小宁,那甜美的笑容、一举一动,几乎让他着迷,但是他非常清楚,这么清纯的孩子,自己真的不忍心去伤害她,可是心里这条淫虫常常作怪,说不定哪一天就把乖巧甜美的小宁给上了。
他走着走着,不由自主地在梨子园的路口拐了进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走,总感觉有人在左右自己的思想。望着梨子园这个弯弯曲曲的小道,他心里矛盾重重,不清楚自己见了小宁能不能控制得住。路上的行人不少,再过一、两个星期左右,玉米就可以收成,这个时候勤快的人们都下地拔草了。虽然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可是自己真正认识的却寥寥无几。
「全医生,你去哪啊?要不要我给你带路?」一个嗓门挺大的女人和自己打招呼,他看了看,猛地想了起来,说道:「你不是刘大根家的吗?怎么你家也在梨子园?不是刘良庄吗?」
刘大根的老婆笑着说道:「看看,你这就想错了,我们家地方多穷呀,一个月下来还不够吃饭。梨子园这里人多,也是去城里来回的一个好地方,我们就在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开了一间店,生意还行,我这是给人家送东西去了,你看看,我的手还脏着呢。走、走,有什么事包在我身上,这里让我跑得比我们家还熟呢!」
这么一说麻三明白了,但是此时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要去哪,若她知道了,不知道会说此一什么呢!于是笑了笑说道:「呵呵,看你说的,这次就是给一个病号复诊一下,看看病情恢复得如何,没别的,这家人我也挺熟的,你要是忙就去忙吧,说实话我也在那里待不了很久,等一下还要进药,你去忙吧!」刘大根的老婆听了听,觉得也是,再说了自己家里还有一大堆事没做,就客套了几句回去了。
麻三心想:这村里的人可真热情。他边想边往小宁家去,这时街上的人潮慢慢退了,麻三扫视了一下,见四处无人,车子一拐就进了小宁的家里,这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家静静的,好像没人住一样,虽然很破烂,但是破旧房屋上的玻璃却十分明亮,家里有个女孩就是好,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院子也扫得干干净净。
「小宁,小宁在家吗?」麻三轻轻的叫了两声,宁静的小院里什么声音也没有。奇怪了,这大白天的能去哪里啊?难不成又去打工了?弟弟的病情刚好没多久啊!
正在疑惑的时候,身后有人说话了:「喂,你找谁?」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楚,麻三此时真像做贼似的,转头看了看,顿时笑了笑。
这时小男孩先叫了起来:「叔叔,你怎么来了?我姐不在家,你、你快进屋吧!我给你倒杯茶去。」
麻三一听急忙说道:「别、别,你还是叫大哥吧!这叔叔听起来这么老,再说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
小男孩呵呵一笑,羞红着脸说道:「成,那就叫你哥。大哥哥快进屋吧!」
「嗳好、好,进屋、进屋。」麻三把车子停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便跟着进了屋。
屋里除了床、桌子、椅子,还有一些摆得整齐的书外,什么都没有了,床头旁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大木柜,说木柜不如说是黑匣子,看样子应该是他妈妈的嫁妆,一把大铜销扣在上面,里面塞得满满的,盖上还有几件衣服,摆得乱七八糟。
勤快的小男孩利落的从壶里倒了一杯热水,捏了一把猴王茉莉花茶放在里面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