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句我女儿的不是试试?”周明远嗓音低沉,像是压着火。
“行啊,”江涛冷笑,“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一挥手,两个黑衣人从门外进来,站在门口,不动声色。
“你们家的事,我本不想插手。”江涛慢悠悠地说,“但既然你这么不懂分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滚。”周明远咬牙。
“周明远。”江雪突然开口,“我们谈谈。”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摊在桌上。
“离婚协议。”
周明远看着那份纸,没说话。
“十万,拿钱走人。”她说,“以后朵朵归我,你连探视权都没有。”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我说得很清楚。”江雪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些年,你就像条狗一样活着。我不需要一条狗当丈夫。”
“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建材市场干什么?”她冷笑,“以为我看不出你想翻盘?”
“你到底是谁?”周明远终于问出这句话。
“我是谁不重要。”江雪站起身,拿起茶杯喝了口,“重要的是,你现在还有选择。”
“选什么?”
“要么签字,拿着十万滚蛋;要么,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和你女儿一起带走。”
“你疯了吗?”
“我只是理智。”她放下杯子,“你根本不配做父亲。”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忽然抓起桌上的鸭汤,猛地泼向自己的左臂。
“哗!”
滚烫的汤汁溅在袖口,布料瞬间湿透,皮肤立刻红肿起来。
剧痛让他瞳孔收缩,额头冒出冷汗。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
命点结算中……
面板上的数值开始跳动,从-98缓缓上升。
“你疯了?”江涛皱眉。
“我没疯。”周明远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什么事?”
“你们看不起我,是因为我不够狠。”
他说完,转身走进厨房,顺手关上门。
屋里的气氛凝固了几秒。
“
;他是不是真傻了?”江涛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