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郎躲到帘子后,不料风一吹,帘子舞动,他暴露得一览无余。
“……”
“他在那儿!”
官兵一拥而上。
花赤一脚踹飞一个官兵,借力旋身,长鞭抽在另一个官兵手腕上。
那人吃痛,长刀落地。
她趁势欺身而上,肘击那人下颚,将其击倒在地,动作一气呵成。
此时,又有三名官兵从侧翼攻来,呈三角之势,试图困住她。
花赤淡然处之,目若冰霜,不知为何气场极强。
“小心点,她功夫深不可测,不可硬刚。”
花赤缓缓抬手。
他们神经紧绷。
花赤悠闲拭去衣上的灰,淡淡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太脏了。”
官兵们表情一致无语。
一官兵趁她低头,举剑而来。
花赤眼神一凛,不退反进,矮身躲过刺来的一剑,同时手中长鞭缠住旁边一人的脚踝,用力一扯,那人顿时站立不稳,向前扑去,直接撞向第三名官兵,三人乱作一团。
花赤瞅准混乱瞬间,脚尖挑起地上的长刀,握住刀柄,反手一抹,两名官兵捂着臂膀惨叫不迭。
余下官兵见势不妙,微微退缩。
此人不好对付。
宁相晚怒喝:“你们去抓柳四郎,我来对付她。”
花赤捻着手中的长鞭,有几分嘲笑道:“哦?宁公公,你行么?”
宁相晚道:“试试就知道了。”
花赤轻笑一声,丢掉手中的长鞭,道:“拭目以待。”
宁相晚挑眉:“肉搏?”
花赤笑得尤为魅心:“宁公公可别小瞧了哦,肉搏我可从未败过。”
对付一个宁相晚,肉博就够了。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
那边逃得惨叫连天。
柳四郎绕着走廊跑了一圈又一圈,后面的官兵紧追不舍。
“站住!站住!”
柳四郎跑得卖力,心想:这些人是真能追啊。
官兵们累得够呛:这小子是真能跑啊。
突然一人喊:“所有人停下!”
官兵都停了下来,只剩柳四郎一个人拼命跑。
官兵们看着他从那一头跑到这一头。
柳四郎突如其来与他们碰面,惊呼一声,转身又跑。
于是官兵们看着他从这头跑到另一头,又从另一头跑回他们身边。
哎,他也不打,就是溜。
柳四郎疑惑地问:“你们怎么不追了?”
他们给出了理由:“追累了。”
柳四郎:“……”
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会跑的。
他们内部讨论起来:“怎么办?这小子很能跑啊。”
“我们这样,然后这样。”
柳四郎站在他的对面,等他们商量完,就准备开始新一轮马拉松。
可是,他正要踏脚时却发现不对劲,这批官兵分两队,左右并进,让他无路可逃。
柳四郎站那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