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翻六坐八爬,江晏辞八个月会爬的时候,已经初现端倪。
又是个皮小子,真是闲不住。
方梨和祁桉搬了新房子,那么大的客厅,都不够江晏辞玩。
连方梨如今都赞同了祁桉的观点,男孩子是招人烦。
尤其是加上五月,简直鸡飞狗跳。
不过江晏辞小朋友生得唇红齿白,完美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好相貌,漂亮得不像话。
见到他的,就没有人不喜欢。
又机灵,可爱的顽皮劲儿,三四岁的时候,话就利索,嘴巴甜得很会哄人。
这点儿都说不像祁桉,但方梨自己清楚,绝对是随父亲。
祁桉只是人前端着,人后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江晏辞是跟他学得。
在家里,祁桉不怎么避讳孩子,跟方梨能多腻歪就有多腻歪,有时候说些悄悄话,就会被儿子听到。
还记得四岁生日的时候,江晏辞玩了一天,回到家就睡着了,祁桉总算能有机会和方梨享受二人世界。
把门一锁,就抵着方梨在门板上亲。
方梨跟他多少次了,还是招架不住祁桉的胡言乱语,慌得心尖都在颤。
祁桉那些话不知道哪学的,说她娇成这样,哪像个妈妈。
跟刚认识那会儿没区别,又纯又媚,早晚有一天死在她身上。
方梨听得面红耳赤。
婚后尤其是生完孩子,她跟祁桉可以说是更合拍,人也放得开,祁桉欲罢不能,方梨知道,但今天是不是有点太疯了。
等他们结束,方梨抖着腿被放在地上,就听见门口有喊妈妈的声音。
当时方梨就慌了神,怕儿子听到什么。
祁桉倒是不担心,他提防着,江晏辞小家伙到的时候,都已经结束了,保证什么都听不着。
方梨伏在他怀里喘气,咬着唇想,以后还是不能太放肆,家里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