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再多也没用,离着不算太远,很快就到了。
祁桉一直住这没换过地方,方梨也才走了一年,都熟悉,像无数个一起归家的夜晚,他们会在电梯里牵手,祁桉会克制不住亲吻她的额头,往事奔涌进脑海,让气氛更加炙热。
方梨捏紧了挎包带子,到楼层后就走了出去。
祁桉在她身后默默跟着,看到方梨发红的耳朵,看她紧张地出汗,指纹总是识别不了,最后还是要离远些用面部识别。
方梨退后的时候,就撞进他怀里。
祁桉呼吸重了重,在她头顶轻声调侃:“你的家,怎么还进不去?”
方梨感觉自己被看穿了,羞恼万分,她听到“嘀”一声就赶紧拉开门,进门的时候还绊了下,没站稳就被五月给扑到了地上。
祁桉都没来得及去扶。
“五月,别胡闹。”祁桉虎着脸去推五月的狗头。
五月委屈地耷拉着耳朵,方梨心疼了,就坐在地上搂着五月哄:“好了,我们五月肯定是想我了。”
祁桉也蹲在一旁,随手扔了个球出去,五月立即转了圈去叼球。
“摔着没有?”祁桉扶方梨起来,上下打量,“五月现在力气很大,总惯着它,小心自己受伤。”
毕竟是大型犬。
方梨搓了搓手,撞了下有点儿红,“我去洗洗手。”
祁桉跟上去,路过五月,把球往它的专属房间丢,五月以为男主人在和它闹着玩,撒欢往里跑,没想到祁桉反手就将门关上。
五月扒拉门板,在里面叫唤。
祁桉不理这碍眼的家伙,循着水声找到主卧去。
方梨正低着头仔细搓手指,他好久没有在家里,看到这样让人舒心的一幕。
祁桉还以为自己能克制多久,没想到方梨连洗个手都能激起他的情感,再忍不住,从后面靠近,手撑在洗手台上,把方梨罩在怀里。
他呼吸洒在方梨头顶,带着试探和期盼:“还怨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