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松了手,也许就打着转儿被旋涡吸走。
方梨爱他,呜咽着哭出来,她想要祁桉。
哭得要抽过去时,听到祁桉问她还走不走。
方梨在这一瞬间,就要脱口而出不走了,和法国比,和前程比,还是祁桉最重要。
但下一秒,又冷静下来。
祁桉是在用分手逼她妥协,在每一次选择上,总有办法,让她退让。
于方梨看来,去法国一年,根本不能构成分手的理由,而之于祁桉,也许是对他决策权的一种挑战。
即便这次不走,在日后无数个大小决定里,方梨将永远失去自主权。
她止住哭声,慢慢松开手臂。
方梨看着祁桉:“我还是想去。”
祁桉嘴角的笑没温度,摸了摸方梨的头发。
“好,祝你在法国一切顺利。”
。。。。。。
蒙彼利埃发来了确认链接,方梨才有了些踏实感。
板上钉钉,就不会再改。
她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开学就好。
月底考完试,中文系两个班一起聚会,算是欢送方梨和蔡文静出国。
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饭店,五个包厢挤满了人,很热闹。
方梨也难得开心些,同学来敬,她也不拒绝,喝了不少啤酒。
一直喝到十点,宿舍快熄灯了,大家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