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兰笑笑:“去法国吧,老师都帮你办好了,蒙彼利埃有老师一位故友,是个死板固执的老头,你去帮老师问问,他对咱们中国文化,心服口服没有。”
方梨一怔,说不出话来,泪流了满面。
“等你回来,要是想考研,也可以考虑我们宛大,老师不是想和你陈教授抢人,只是有一说一,宛大更优秀些,当然,宛师也很好。”
江兰笑了笑:“你陈教授还不舍得你去法国,你要记得常和老师们联系,知道吗?”
方梨哭着点头,抽噎着说好,“谢谢你,江老师。”
她再也忍不住,搂住江兰的脖子,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哭出来。
江兰心里也不好受,她盼望着有个女儿像方梨似的这么乖巧,可身边都是皮小子,蒋玫在海市也生了,又是个男孩。
她都没有哄女孩儿的经验,像是祁铭祁桉,从三四岁后,就很少再哭。
所以想到自己如果有个女儿这样委屈,心里就难过。
就束手无策。
她温声地在方梨耳边安抚,叫她好孩子。
方梨喜欢这样温柔的江老师,她没有对母亲的记忆了,但从阿婆那听来,说妈妈就是这样的,她的妈妈是个优雅又善良的江南女子。
江老师虽然是个飒爽的北方人,但是她好温柔。
梦里的母亲,就是这样的。
方梨紧了紧胳膊。
她憧憬过和祁桉厮守一生,组建一个家庭,让她也有新的亲人和羁绊。
盼望过有一天能喊江兰一句妈妈。
如果江兰不同意,她也许会伤心的,但是不会怨怪,如果能给个机会,她也想好好争取。
不别扭了,不拧巴了。
可此刻,她情绪酸胀,却也只敢在心底悄悄奢望。
江老师,好想,叫你一声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