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个机场你着什么急,”裴行舟不知道方梨的事,挑眉看了祁桉一眼,“管这么严?”
祁桉没工夫搭理他,放学去接,左等右等不见,联系了舍友才知道方梨请假。
打电话又不接,消息也不回。
准备回家看看,就发现方梨竟然和裴行舟并排坐在那吃冰淇淋。
登时一颗心就掉回胸腔,祁桉喘着气,把方梨抱紧:“去哪儿都行,跟我说一声可以吗?”
方梨乖乖的,在他怀里闷声说好。
祁桉把人放开,掖了掖头发:“又吃凉的。”
“以后不吃了。”方梨乖乖回答。
祁桉涌上无力,却也没办法,在心底叹息,揉了揉方梨的头发,“在这等会儿,乖。”
他进去给方梨买了杯热牛奶,让她在外面暖手。
裴行舟看得目瞪口呆,和祁桉去路边说话。
“至于么,像带孩子似的,我看小梨子不像娇气的,挺有主意的姑娘,你何必看这么严实。”
祁桉也不想,但最起码在方梨状态不对的时候,不能丢下她一个人不管不问。
简单说了说阿婆去世的事情,裴行舟听完沉默,“对不起,我不知道,也没听方梨提。”
“没事儿,她不想说,谁都没提,还没接受。”祁桉苦涩。
裴行舟看了眼捧着热牛奶,乖巧坐在那发呆的姑娘,心也跟着不是滋味儿,多可怜的,瞧着和没事人一样,实际上,兴许就在崩溃边缘。
这种最可怕。
宁可发泄出来,也别憋着。
裴行舟瞬间就懂了祁桉的提心吊胆,怕方梨哪个瞬间没想开。
祁桉余光一直注意着方梨,精气神都没了,跟个洋娃娃似的,跟在他身边就像个提线木偶,什么都乖乖照做,可也不说说心里话。
又不敢逼着问,简直要把人折磨死。
祁桉叹口气,转移话题:“去机场是送coco?”
除了她,也没别人。
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四个人,个个感情都不顺利,用江兰的话来说就是作恶多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