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陷入了某种莫名其妙的默契,谁都不肯先说第一个字,好像那样就会输得彻底。
方梨哭出来,觉得心头畅快些,喘口气,伸手挂断了电话。
最后一次,告诫自己。
祁桉听到忙音,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良久长长叹了口气。
翌日一早,祁桉去把手表还给祁煜亭,小家伙还没起床,撅着屁股趴在被窝里直哼哼。
祁铭一边开门,一边系着扣子,他们兄弟两个要去拜年。
蒋玫接了手表,送走他们,回到被窝里哄祁煜亭起床。
“给爷爷奶奶磕头去,不要大红包了?”
祁煜亭小脸红扑扑的,头发像个鸡窝,搂着蒋玫的胳膊不肯睁眼,嘟囔着困。
但是大年初一不能赖床,蒋玫还是把他拉了出来。
祁煜亭揉揉眼睛,赖在蒋玫怀里撒娇:“蒋玫妈咪,我好困。”
蒋玫揉揉他的小脸,把手表递过来转移注意力:“你二叔送来的,昨晚上不还嚷嚷着一早要给梨子姐姐打电话吗?现在正好,说不定是第一个给她拜年的呢。”
祁煜亭立马就精神起来,拿着手表在床上蹦了蹦,熟练找到电话本,给方梨打过去。
这个点儿,方梨也起了,甚至已经和阿婆吃过早饭。
再接到祁煜亭电话,就知道这回一定是他。
方梨笑了笑接起:“喂,祁煜亭。”
“梨子姐姐~”祁煜亭欢快地喊她,“新年好!我是不是第一个给你拜年的人!”
方梨笑得眉眼弯弯:“是的,谢谢你哦,也祝你新年快乐,天天开心!”
祝愿小家伙一辈子健健康康,平安喜乐。
祁煜亭毕竟还是小孩子,翻来覆去几句没营养的话,蒋玫在旁边听了会儿,也佩服方梨的耐心,能重复回答一个问题多少次都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