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兰无话可说,半晌才道:“你什么时候看中方梨的?”
听钟易那意思,去年这时候,就起了心思,变着法儿给人家送钱,又是一万又是三万的,倒显得她小气了似的。
祁桉垂下眼:“您不是都知道了,多此一问。”
江兰真是被他顽劣的语气给气笑了:“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小许有男朋友吧?祁桉,你是不是仗着有钱有势,欺负人家姑娘了?”
祁桉没多说,烦得很:“我犯得着吗?在一起是她和前男友分开以后。”
江兰放心些:“那你是认真的,还是。。。。。。还是学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跟人家小姑娘谈着玩玩?”
“有区别么?”
“当然有!你比方梨大八岁,人家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孩子,你要是随便玩玩,我怎么和陈韵芝交代呢,好好的孩子送过来被你欺负,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祁桉似笑非笑,觑着江兰:“那听您这意思,要不我娶她?反正也到年纪了。”
江兰立即被他的话噎住,没答话。
但态度很明确,不太赞同。
“所以这不是干脆分了,省得您和我爸为难是不是。”祁桉讽刺地笑,也省得他开这个口求父母答应。
分了好,一了百了。
江兰听后再次震惊:“分手了?为什么分开?什么时候分的?既然分了,你去找人家干什么?折腾到这么晚才回来,又是分的哪门子手?”
一串的问题,祁桉都懒得答,为什么分手,吵成那副样子,不分都不可能。
但没必要事事都告诉家里。
祁桉耐着性子解释:“不分难不成真结婚?我倒没意见,但您和我爸同意吗?”
江兰没否认这个:“小许跟咱们家不合适,条件差点儿,父母也都不在了,出身和教育,都是天差地别,现在你们贪图新鲜,看不出问题,等以后,麻烦多着。”
他们这种家庭事情多,应酬来往也复杂。
面对的人和事,都不是普通人能想象到的麻烦。
像方梨这样的姑娘,单纯简单,又缺乏父母的教养,在性格上,注定是孤单又敏感的,江兰倒不是歧视,只是毕竟为了家族,以及将来子嗣,她要考虑更多些。
挑个门当户对,各方面都健全的儿媳妇,能省很多事,也免掉不必要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