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着去买的,银色的小箱子,上面还贴着几张卡通的小狗贴画。
找方梨过来,是想着求和。
静心安排的烟花盛宴,结果看都没看一眼。
方梨过来的时候,祁桉早注意到了。
跌跌撞撞的光着脚,在人群里格格不入。
狼狈又美丽,祁桉看着那些打量的目光,恨不能杀了他们。
恶心,也敢肖想方梨。
意识到这种占有欲,祁桉又痛骂自己没出息。
都已经分开了,谁要管她。
祁桉当即就起身,没拒绝跟上来凑近乎的女人。
他不记得是谁,反正都一个样,祁桉没兴趣。
到了房间门口,就冷着脸把人赶走。
看着行李箱,他失神了片刻,走过去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几件衣服和常用物品。
方梨的书包也在一旁放着,祁桉心烦睡不着,干脆也翻开看。
看到一本杂志,听方梨提过,是投稿。
可祁桉翻了翻,没找到那首诗,只找到有一页被撕掉,痕迹明显。
原来出版了,他都不知道。
真行,讨厌他到这个地步,宁可撕了。
祁桉面无表情将方梨书包抖了抖,掉出一堆东西。
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还有药,甚至有避孕药。
飘下来几张纸,祁桉冷着脸打开看,顿时就愣在那。
是几张医院的检查报告。
倒没什么事,但方梨什么时候不舒服要去查妇科,经期紊乱怎么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