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白着脸轻轻推了推祁桉,“放开,我不舒服。”
方梨实在难受,喘着气趴在他肩头,“放我走吧,好不好?”
祁桉真是尝到了透骨酸心的痛,他连呼吸都是苦的,就是说不出那个好字。
他只是用力抱着方梨安慰:“回家,我让大夫来看看。”
方梨是个娇气的身体,昨天祁桉能看出方梨不舒服,但气头上,还是犯浑,又让她吃了紧急避孕药。
祁桉悔不当初,吻着方梨的头发道歉。
最后不顾方梨的哭求,抱着她上车。
路上方梨安安静静,一句话不说。
车子到了,祁桉抱着方梨去坐电梯,方梨软趴趴的,一点儿精气神都没有。
到家时,竟然已经睡着了。
祁桉撤了撤手,她习惯性搂上来,这让祁桉当时就红了眼眶,颤抖着俯身,在方梨额上虔诚地亲吻。
“对不起,梨梨。”
……
医生来了看过,也说是避孕药的副作用,嘱咐这个月千万不能再吃了,以后尽量也别吃。
想避孕,可以吃另一种。
祁桉这才放心,脱了衣服在一旁守着,小心翼翼抱着方梨翻身。
方梨肌肉记忆形成,睡梦里闻到熟悉的味道,嘟囔了一声祁桉的名字,柔柔地靠过去。
小手和以前一样,搭在他胸口。
祁桉其实不喜欢这个姿势,这会让方梨的胳膊夹在中间,不能严丝合缝贴着,像在抗拒。
他更想和方梨拥抱,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心跳。
但现在,祁桉不敢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