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傻了,被那点儿温情冲昏头脑,他们从来都是不对等的,谈什么尊重。
祁桉根本不懂怎么爱一个人。
方梨麻木地垂下眼,脱了大衣,“可以,但是你说话算数。”
不就是这种事,她又不是没做过,如果以这种方式能体面收尾,那就如祁桉所愿。
祁桉顺手接过来丢边上,不回答她的问题,扯开话题,“新买的?挺漂亮的,很适合你。”
“过了今晚,不会再有人管你衣食住行,方梨,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哭什么。”
方梨像在寒冬腊月,料峭寒风里的一株红梅。
绝望凄苦。
好冷。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声音轻飘飘像羽毛:“别废话了。”
祁桉心里的火在肆无忌惮烧,他咬着牙恶狠狠地掰着她脸颊转过来,想要吻下去。
方梨很激动,用尽全身力气推他:“滚开!别亲我,我恶心!”
祁桉疼得一喘,像被人拿刀子捅了,箍着方梨的脸颊,逼迫她正视自己:“说话真难听,不是缠着我接吻的时候了,方梨,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这话可笑,方梨倔强地不肯服输,和他对视,她心里还是难过的,被喜欢的人这样对待。
五脏六腑都疼,快窒息了,眼前模糊得看不清祁桉的脸。
“我恨你。”方梨一字一句。
“恨”这个字,杀伤力太大。
祁桉呼吸时,浑身都在痛。
他缓缓笑出声:“行,方梨,你够狠。”
祁桉发了命令,车子慢慢停下,关门声传来,很轻。
却重重砸在她心头。
方梨看着祁桉,悲哀地想,好好的恋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她明明都已经爱上祁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