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权又不在她手里,连想想都不行吗?
而且,难道不是祁桉先用分手逼她妥协的?
祁桉声音低得几不可闻,“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你不想公开,那就再等等,什么事我们不能好好商量?就为了几句气头上的话,要跟我分手?”
往他心里,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扎刀子。
不止这个,方梨深吸一口气,打算先质问祁桉和沈楠桦的事,却听到他缓慢轻柔的笑声,一点点传过来。
“不过你说得没错,咱们俩之间,轮不着你来说分手。”
方梨愣住,抬头时眼泪瞬间滑落,她脸色白得不像话,漂亮的眼睛像桃核一样红肿,才分开多久,就瘦了,看着楚楚可怜。
在他身边,精心养着不好么。
露出这副样子,让祁桉无数次心软,最后纵容得方梨得寸进尺。
连分手都敢随意提。
吃多少苦头都不长教训。
祁桉俯身,在她耳边道:“想分手可以,最后一次,完事我就和你分手。”
方梨身子一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祁桉,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祁桉笑她幼稚,捏着方梨下巴抬了抬:“我们感情这样好,直接分多可惜。”
方梨感到难堪,她才不要和祁桉打分手炮。
生气地瞪着祁桉:“你凭什么欺负人,祁桉,我讨厌你这样不讲道理!”
祁桉干脆拦腰抱起方梨,“早完事,你早解脱。”
方梨吓了一跳,就要叫出声,包厢里起此彼伏的道喜声一起,她那点儿声音也没多大作用。
方梨奋力打他,最后被扛在肩头,祁桉步子大,几步下了楼。
服务员倒是闻声过来,可什么都没看到。
祁桉打了电话,让小程将车子开到门口。
他把方梨放在地上等,紧紧扣在怀里吻。
祁桉一晚上都没有吃一口东西,喝了不知道多少酒,口腔里全是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