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好,人也罢,金山银山我不稀罕!”方梨站起来,转身进了衣帽间。
祁桉脸黑成锅底,合着对她好,倒成了自己上赶着求,人家还不看在眼里,气得祁桉声音都重了:“方梨!”
“适可而止,别又惹我生气,总使性子我也是会烦的。”他现在没心情哄人。
希望方梨能下台阶别再闹。
但方梨明摆着也在气头上,这些话说出来,反倒是非常轻松。
“随便你,总拿我当小孩儿哄,可我也不需要,我明确告诉你,祁桉,我要平等和尊重,要自己做主,如果你给不了,就少假惺惺的装模作样!”
祁桉发现自己说不过她,方梨的词一套又一套,这会儿又扯上平等与尊重了。
他连婚姻都给,还想怎么着。
祁桉沉着脸,吃人似的跟进去,却看到她在换衣服。
不知道又从哪翻出来的衬衣裤子,竟然是去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穿的那身。
这是要划清界限。
“还留着这些破烂儿,不是让你都扔了?方梨,穿便宜货上瘾,还是一直存着要走的心?打量我这段时间太宠着你了,真是有恃无恐?”
“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
方梨心里针扎似的疼,一边装东西,一边冷冷地回怼:“我的衣服在你看来就是破烂,那你去找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还给你省钱了,省得你再买新的。”
祁桉极力控制情绪,额上青筋直跳:“方梨,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别任性行吗?”
“全都还给你,有钱了不起!身外之物又带不走,死了还不是一把灰,谁稀罕!”方梨不听,摘了项链随手扔在桌子上,最后用力去脱手上的玉镯。
把手勒出红痕也不停。
祁桉真是被气疯了,牙尖嘴利的家伙,不愧是学文的,真能讽刺人。
冷着脸过去抓她,方梨挣脱时将镯子摘下,却“啪”一声,摔了出去。
撞在门框上碎成两截。
近百万的东西,还是祁桉送的第一件礼物。
方梨自己也愣了下,硬着头皮推开祁桉:“我穷,赔不起,只能跟你说抱歉,这点儿钱祁二少爷肯定也不在乎。”
祁桉脸色很差,下一秒就要发火,那眼睛盯着她,就跟冒火的霸王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