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随口一说而已,见她这样就心痒,掰着人先缠绵了会儿,方梨是真的一碰就疼,苦哈哈求他停下。
祁桉也没想做,心不在焉应了,“梨梨,你姑姑,在监狱里病发,抢救无效死亡。”
方梨猛地睁大眼睛,“你刚刚说死了,是许玲玉死了?”
“不是没听到么,”祁桉笑她没胆子,“怎么,觉得我杀人了?”
想象力够丰富的。
方梨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真病了,我犯不着做这种事。”
脏了他的手。
“急性胰腺炎。”救治不及时导致死亡。
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方梨还有点懵,这很突然,但又意外觉得解气。
“别告诉阿婆,毕竟是亲闺女,等过段时间再说。”祁桉嘱咐道。
方梨乖乖答应,她也不想让阿婆知道。
祁桉攥着她手放在唇边吻:“梨梨,还有件事儿……”
方梨见他犹豫,心里不安,“什么事呀?”
祁桉搂着人紧了紧:“也没什么,就是我妈,你江老师,急着见儿媳妇。”
方梨一惊,在此刻非常想做只鸵鸟,把脑袋埋进沙里。
打心底里,是真不想迈出这一步,方梨犹豫着:“江老师和祁老先生,不会同意的,他们反对怎么办……”
他们哪能看得上她的家境和出身。
很没福气的。
方梨虽然不自卑,只是明白这个道理,祁家也好,江家也罢,甚至随便一个普通的家庭,都对儿女的婚事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