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巷子口有铁门微微开启的声音,祁桉不动声色往那看了看,借着巷口微弱的路灯,看到一双白色球鞋突然撤了回去。
他淡淡收回视线,靠着墙屈膝等着。
方梨过了六七分钟才回来。
做贼一样,拿了个精致的礼物袋。
太黑看不清是什么,祁桉也不急着看,在方梨开口的瞬间,将人拉进怀里吻住。
巷子里很安静,仅有的几户也都黑着灯,这动静,大得都有些惊人。
方梨慌极了,让祁桉快停下。
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
祁桉亲了会儿,才重新变得温柔些。
一口一口宝贝的叫,沙哑暧昧,他摩挲着方梨的腰,问这是什么。
方梨刚刚还有一腔柔情蜜意,这会儿只剩下气愤。
左邻右舍要是看到,她脸都丢光了。
当了这么多年乖乖女,和男朋友开房回来这么晚,还要在巷子里上演激情热吻,让方梨有种做坏事的羞耻感。
她轻轻跺了跺脚:“你回去自己看吧!讨厌鬼!”
方梨用手背蹭了下嘴唇,痛得想哭,混蛋祁桉还是这么不讲理,粗鲁野蛮。
真不该喜欢他。
“我回去了。”方梨转身就走。
祁桉拉着人在怀里抱了抱,“晚安宝贝。”
方梨绷着小脸傲娇地“嗯”,进了大门直接上锁。
祁桉笑了笑,也跟着往外走。
路过巷子口时,那户铁门果然有条缝还没来得及关严实。
他记得,这里就是时今家。
还没死心呢,大晚上的等在这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