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并没有精神疾病,是孙扩军为了控制岳丈家的生意才故意散播出去的谣传,她现在要回乡下去,这个钱还是打算物归原主。
冯秀芝比方梨想象中,平静多了,也许是早有所料,又或者说看开了。
等孙翠翠走后,冯秀芝在丈夫和儿子儿媳牌位前,站了许久。
最后把卡交给了方梨。
让她记得给祁桉。
还嘱咐方梨,不管挣多挣少,都要自己能混出一口饭吃。
方梨明白阿婆的意思,不想她成为依附祁桉的菟丝花。
即便做一棵野草,也要有自己扎根活下去的勇气和能力。
方梨深深记在心里。
她会的。
纵然已经承认,也正视了心中情感,方梨仍旧想保持理智。
她现在是半清醒半疯狂的沉沦状态,一方面想爱祁桉,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担心以后。
患得患失,怕祁桉失了兴趣,怕祁家江家不同意。
更怕整颗心都交出去,那是让人无法掌控和预测的未来。
方梨了解自己,如果祁少雄和江兰夫妻二人不同意,凭她的自尊心,很难忍受任何人的挑挑拣拣。
她没有父母,也不希望对方的父母心存隔阂与偏见。
宁可分开,也要尊严与脸面。
不过当下,方梨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选择暂时相信祁桉的承诺,也决定珍惜这段感情。
因为她舍不得分开。
这种心思,让方梨生出啪啪打脸的羞耻感,往日说过的话,立下的誓言,都好像轻飘飘飞去了云端,跑得没影儿了。
方梨刻意不去想,找别的事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