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猜到几分,更加不满,狠狠吻了她一会儿,气得去捏方梨最敏感的腰:“指望以身相许报答我?方梨,你拿自己当什么?”
方梨不解地歪头:“我想你快乐,有错吗?”
她至纯至柔,说这种话让祁桉呼吸一重,有种说不出的冲动。
祁桉生生忍了,温柔地轻抚她后背,压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
两人都有些气喘。
方梨以为他要更进一步了,毕竟毯子下的自己,早已臣服。
可祁桉只是抱着她,轻声叫着名字。
“梨梨,我对你,不是只有欲望,明白吗?”
方梨忍不住想,还有什么,是不是爱。
她想要祁桉说出来。
不过方梨又胆怯了,怕承担不了祁桉的爱,她低头闷声道:“那天在酒店,我不想做,你就赶我走,又是为什么呢?”
祁桉不答反问:“那你为什么好端端,又生气使性子,我大老远跑过来,又亲又哄,说了多少好话,想着酒店的安全套不太靠谱,怕委屈了你所以只想跟你温存,你不是哭就是闹,我生个气反倒不对了?”
方梨:“嗯?你那天没想做吗?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找那东西,我说了不要,你也不听,还吓唬人,让我一晚上不许走,我害怕,怕阿婆担心。”
“我以为,你来找我,就只是想做那个,我不高兴,也不想在那种酒店里做!”
祁桉听笑了,方梨的心思不算太好猜,这姑娘总是跟他不在一个频道。
“真想要,直接就办了你,哭也没用。”
“至于吓唬人,梨梨,你总得分清情趣和恐吓吧?”
方梨幽怨地瞪他:“我分不清,你拿恐吓当情趣,我不喜欢。”
又补充一句:“也不喜欢你野蛮。”
祁桉笑:“那宝贝喜欢什么,这样?”
“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