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收拾一番,恭恭敬敬给方梨的祖父以及父母上了香。
墙上挂了黑白照,老爷子走得早,照片上还是年轻时候,跟一旁的方梨父亲,非常像。
看面相就知道,肯定很慈和。
听方梨提起过,似乎是位很有文化的教书匠。
而方梨父母,一个英俊,一个秀丽,笑盈盈的模样。
可惜英年早逝。
方梨像父亲,眼睛和妈妈一样,温柔又深情。
一家子都是好相貌,唯独医院那位堪称猥琐的伯父。
祁桉将疑问压在心里暂且不问。
遗照挂在墙上,静静注视着祁桉这位陌生人。
祁桉心下触动,鞠了几个躬。
他很少听方梨提起父母,又怕问了会惹出伤心事,所以祁桉了解甚少。
空下来还是要问问,不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处置方梨的伯父和姑姑。
祁桉没再打扰亡者,坐到沙发上。
老式的木沙发,到处都掉了漆,但仔细地铺着垫子。
这会儿是晌午头,屋里有点热,祁桉坐了会儿,身上就出汗。
他看得出来,家里也没空调。
干坐着只会更热,祁桉去楼上看了看。
小姑娘的卧房像极了她这个人,干净简单纯粹。
床铺有点乱,早上应该是没来得及收拾。
祁桉替她叠了被子。
窗前的写字台,摆着一排书,祁桉随手抽了本,恰好就是方梨和蒋翊讨论过的《自由堡垒》。
第一页写着名字和日期,算算还真是方梨初中读的。
没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