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听了一颗心发紧,把他的梨梨逼到什么份儿上才会动刀子。
天知道赶过来的那一刻,看见持刀的方梨,祁桉有多恐慌。
死个人的确不算什么,他有的是办法帮方梨兜底。
但这样又会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午夜梦回,该怎么安生。
方梨手该干干净净的,轮不着她来做这个。
“怎么还带着刀子,伤着自己该怎么办?他们就算不同意做手术,你也可以选择报警,下次别冲动了行吗?”
他真的怕。
方梨闷闷答应,刀子是出门的时候,顺手拿的。
“我知道他们会欺负我,才带刀子。”
只是一把陶瓷刀而已。
祁桉更加心疼,吃过多少亏才长了这种记性,他不问,自有办法从那几个人口里套出话来。
“我的梨梨真厉害,还会做急救,”祁桉哄她,“你救了阿婆的命,阿婆一定会长命百岁,健健康康的。”
方梨小声抽泣,“我从懂事就偷偷学了,我见过一个老师心脏病发,抢救不及时死了,我怕阿婆也这样。”
“祁桉,我好怕。”
“乖,不会的,以后没人敢惹阿婆生气,咱们把她接到宛城好不好,房子我都买好了,就在春江明月附近的别墅小区,苏市建筑风格的楼盘,风景园林和你们老家一样的,阿婆住惯了,也能适应。”
方梨低声说谢谢,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拒绝祁桉。
他带来的安全感太足了。
方梨唯一的依靠是阿婆,如今阿婆还在ccu等着转院治疗,祁桉就是她仅剩的救命稻草。
祁桉拉着她胳膊把人拽起来,轻柔地吻她,疼惜又怜悯,充满了无法诉说出口的爱怜。
方梨眷恋地享受这一切。
她爱祁桉。
此刻无比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