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惠华得跟过去守着,没个长辈不行。
她紧跟着钻进时今打的出租车,“我也去,免得他们欺负你们年纪小。”
“快打电话叫上你们那几个朋友,尤其是冯橙,那是个小辣椒不好惹,咱们人多就不会被欺负。”
时今一想也是,赶紧给好友挨个打电话。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到了医院,冯秀芝刚被推进抢救室,走廊里就乱了起来。
冯橙脾气的确火辣。
“原来是你们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欺负阿婆和梨子,要脸不要了?拿了赔偿款还不死心,非要逼阿婆出事才甘心?”
许玲玉又不认识这个女孩,被骂了肯定不情愿,插着腰嘲讽:“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在这指指点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管我是谁,是个人就能骂你!”
时今也在一旁帮腔,不过他不太擅长吵架,没有冯橙那么利索。
连惠华看了会儿热闹,眼见着儿子被骂得无言反击,翻了个白眼加入战场。
“我当是谁这么狂,原来是你啊,烂到家的女人,生不出儿子,生个女儿是瘸子,上辈子作孽这辈子还死不悔改,难怪你闺女嫁不出去!”
“还有你孙扩军,有脸来呢,我冯姨拿你当亲儿子,人贩子手里抢回来的,给你一口饭吃,你不知恩图报还卷了钱跑路,真是根上坏了,还带着许玲玉一起作恶多端!”
“我冯姨一辈子的好人,养出你们这么两个废物东西!”
“又矮又丑又恶心的男人,你瞅瞅你那颜值,在老方家还不如根扫帚好看!”
孙扩军脸都青了,他一个男人不跟女人吵架,阴森森在旁边看着,而他妻子,脸色更差。
许玲玉最大的伤痛,女儿小时候高烧不止,腿脚落下了残疾,长得明明漂亮却没人要。
连惠华这话,戳中了肺管子。
争吵就是这样,引燃了的火线,猛地就烧起来。
最后骂架演变为干仗,场面太混乱。
走廊里都是人。
方梨挤不进去,也没力气,身子晃了晃,“别吵了,别吵了,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