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正要解释,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决定先出去接电话。
方梨看着他背影,心里针扎似的疼。
难怪蒋玫这么喜欢他,又信誓旦旦能嫁过来,原来两个人。。。。。。
那她算什么呢?
方梨有点难过,为自己也为蒋玫。
她把人扶起来:“别哭了好不好,我陪你喝酒。”
蒋玫靠在方梨怀里:“你是谁啊?我没带手机没带钱,你请我吗?”
方梨哭笑不得,说请。
蒋玫立即一抬手,又点了好几瓶啤酒过来。
她喝了各种,混在一起最容易醉,但开酒一点儿都不含糊,蒋玫递给方梨:“喝!”
方梨只好接过来,喝了一口就皱眉,但硬着头皮灌。
蒋玫一边喝,一边哭,一边不忘了吐苦水:“我十五岁,就喜欢他。。。。。。”
好早啊,方梨想,那会儿她才七岁,还在玩橡皮泥。
“他人很好,过年的时候,我跟着爸爸妈妈去拜年,被他们大院的坏小子欺负,捉了条冬眠的蛇吓唬我,是他严肃地批评了这些坏家伙,一直哄我,陪我,还替我出气。。。。。。”
方梨觉得这和印象里的祁桉不太一样,祁桉应该是捉蛇的坏小子。
还会主持公道,他人还怪好呢。
蒋玫断断续续讲,好多往事,那些独属于两人之间,明朗或暧昧的交集。
方梨边喝,边想起祁桉常酸不溜丢的一句话,他酸方梨有青梅竹马,还不止一个。
可蒋玫也算吧。
“你知道吗?”蒋玫打断她思绪,“他心里有人了,跟我就是炮友,而且还是我主动的。”
蒋玫嘻嘻笑了笑,凑过去在方梨耳边道:“我给他下药哈哈哈哈哈。。。。。。”
方梨听到自己一声艰涩的笑,她颤着嗓子问,什么时候。
蒋玫认真想了想。
“元宵节。”她很肯定,那是她的第一次,一辈子不会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