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一惊,刚要动就被人按住。
祁桉柔声安抚:“没事儿,是大夫,给你把把脉。”
他问了一圈,找到这位宛城有名气的妇科圣手,老中医一个,有些架子,祁桉搭了点儿人情才把人接到家里。
方梨乖乖没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看清是一个白头发,但梳得整整齐齐的女大夫。
大夫很有经验,问了问方梨的生活作息。
“挺规律的,就是体质问题,以后少碰凉的,配着点儿中药调理,可以缓解痛经。”
她又把了会儿脉:“年级不大,心事倒挺重,小姑娘要想开点儿啊,思虑过度,肝气郁结,身体会出毛病的。”
方梨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心事,仰着脸去看祁桉,对方没看她,在追问大夫解决办法。
大夫开了药一起调理,但这心事,还需心病医。
等送走了大夫,祁桉半蹲在床边,轻轻叹气:“梨梨,有什么心事吗?”
方梨目前最大的心事就是祁桉这个坏家伙。
但自觉已经良好消化,谈恋爱而已,不至于就出毛病,以后多习惯些,自然没事。
她说不出来,祁桉又记挂着,问个不停。
想知道方梨到底有什么心事。
方梨被他烦的不行,颤了颤睫毛想到一个万能的回答方式,她伸出胳膊搂住祁桉的脖子。
“祁桉。。。。。。我想爸爸妈妈了。”
祁桉心里蓦地一软,化成一滩酸水,泡得一颗心又胀又痛,他紧紧搂住方梨,却什么保证都说不出口。
那是他无法代替的爱与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