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想,此刻他应该比方梨要更难过些。
同龄的漂亮姑娘,大多都娇气又任性,在苏市,与方梨好友的短暂会面,已窥见一斑。
那位叫冯橙的姑娘,身旁的男生晚抽一张纸巾,就已经瞪着眼表达不满。
他的梨梨,在饭桌上竟然要主动帮忙倒水。
没有父母陪伴的女孩,小心翼翼活着,难怪是谨小慎微的性子。
在祁桉认知里,方梨有些讨好型人格。
譬如对着他,譬如对着好有冯橙,甚至于对前男友,对家里的佣人阿姨,对路人。
或多或少,都在讨好。
祁桉将她压在臂弯里吻,极其轻柔疼惜的力度,声音也喃喃低语:“梨梨,以后想做什么,都有我替你兜底,自在点儿,任性点儿,自私点儿,嗯?”
她心尖颤了颤,直觉要岔开话题才能从这种黏稠窒息的暧昧感里解脱,张了张嘴却被深深吻住。
只能软绵绵“嗯”了一声。
方梨乖乖给他亲了会儿,眼看着还有事情忙不完才小声抗议着推他。
“我还有表要填呢,明天要交的。”方梨指指桌子上的几张申请表。
祁桉粗略看了看,一张奖学金申请表,一张助学金申请书。
他撤了那张助学金表,“用不着这个,乖。”
方梨只好点点头,“那你放开我呀,这样怎么填。”
祁桉抱着她转了个姿势,方梨变成背对,跪坐在腿上,手不得不撑着书桌边缘。
还被人顽劣地颠了颠。
“就这么写,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