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丰富的医生。
背叛。
具体呢。
打探。
套近乎。
更多信息。
被发现装睡,伊芙琳翕动唇瓣:
“你也丶发丶发烧过吗?”
自己的声音沙哑,跟随着轻轻的嗯声。
对方像是看破了她想要套近乎的心思。
“别说话。”
为了防止她说话,对方说了更多,
“从前有个病人……”
从前有个病人,害怕打针,即便需要做手术也害怕打针,于是医生想了个办法,用抹药代替打麻醉针……
是故事。
头不那麽痛了。
病人。
故事里的主角。
是你吗?
明明害怕打针。
那麽多次撬罐子的声音。
是在练习吗?
用自己实验。
为了在给我打针时一次成功。
对吗?
伊芙琳没问。
她要确认一件事。
伊芙琳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眼前的黑暗里挥动:“你在吗?”
医生不会时刻守在病人身边的。
对背叛者,对方的态度已经够好了。
伊芙琳把手缩回被子。
不在的话,下次再说好了。
下次。
会不会已经走了呢?
她没有价值了,也打了退烧针。
温热的手臂裸露在空气中,短短几秒,已经散去了热气。
在最後的热气散去前,宽大的手掌扣上了张开的手指。
在。
他还在。
伊芙琳动用全身力气弯起眼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