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多弗看不到,那就没有意义。
没有什麽比「家人」更重要。
“罗西,我们去找多弗。”
披风只有一件,两个人要怎样走路才不会绊倒?“——试试「二人三足」!”伊芙琳想到了,此时整件披风裹在了她身上。
罗西南迪整理披风盖过伊芙琳的耳朵,确认披风不会掉下来:“你留在这,万一多弗回来看不见我们。我去找多弗。”说着,罗西南迪摘下了伊芙琳头上的针织帽,“我戴这个,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回来。”
伊芙琳红色的长发散下遮住了耳朵,她的耳朵有羽毛有头发,而罗西南迪的耳朵只有针织帽保暖,红色的针织帽勉强盖过来了他的耳朵,漏出了纤柔的金色发丝,干枯又坚韧。
罗西南迪身形单薄,挺直的腰板却又看不出羸弱,他带着红色针织帽,临走前笑着比了个「耶」。
伊芙琳出了拳头:“你输了。”
罗西南迪:“?”
伊芙琳:“石头剪刀布,你输了。”
罗西每次都这样,支持她却又不让她做决定,总把她当需要哥哥照顾的妹妹。
“虽然我是小孩子,但你不能忽悠我。”伊芙琳取下羽毛披风,又把罗西南迪的针织帽摘下,双手摊开,“留下等多弗的人戴帽子,出去找多弗的人穿披风。”
伊芙琳执拗,罗西南迪拗不过她,选择了穿披风出去找多弗。
外面寒风呼啸。
伊芙琳戴上针织帽窝在鸟巢里,她尽量缩小自己的身形以防被巨鸟发现。
巨鸟来回走动,投下的影子越来越暗,天色渐晚,伊芙琳上下眼皮打架。
一是寒冷,二是饥饿。
咕噜咕噜。
睡着,睡着就不会饿了……
巨鸟到了进食时间,成年的巨鸟把找来的食物投喂给雏鸟,食物落进鸟巢不停蠕动,仔细看,是一条条白的黑的花的大肥虫。
伊芙琳猛然惊醒,顿时睡意全无,面对一大簇「高蛋白」的营养食材,她睁大了眼睛。
巨鸟丶给她丶投喂食物?
伊芙琳咬舌尖,舌尖传来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在做梦。
团在一起打结的大肥虫扭动身躯,伊芙琳後退不叠,手贴在了树枝和泥土堆叠的墙壁上,树枝扎皮肤,泥土冰凉,但有个地方触感截然不同。
是一份混在里面的报纸。
报纸?
伊芙琳彻底醒了,她不是在做梦,而是不明原因来到了巨鸟的巢穴,幸亏习惯捡羽毛在身上,睡梦中被巨鸟认作了同类。
伊芙琳又胡乱摸了一把羽毛插身上,虫子什麽的,哪有被巨鸟当成虫子吃掉可怕。
她可还记得自己在巨鸟的黑名单上。
伊芙琳往虫子相反的方向转移,伊芙琳一离开,闻到味的雏鸟纷纷扑向虫子,有雏鸟不吃,成鸟也不强迫,对于挑食的雏鸟,饿一顿就老实了。
进食过後,所有的鸟聚集在一起,领头的鸟站在最显眼的位置,宣布有一件大事要干。
它们找到了拔它们羽毛的仇人。
准确的说,是仇人的妹妹。
“我们要把拔了我们羽毛的家夥的妹妹抓起来!绑架那家夥的妹妹,不信他不出现!”
什丶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