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审讯室。
“呜呜呜呜呜,我们真的没有挟持人质哇——”
三个海贼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解释他们只是太饿了,所以假扮成炎灾烬打劫。
负责记录的海军看了看三个身高加在一起六米不到的海贼,又看了看被伊芙琳称为小男孩的人质,小男孩身高过两米,比三个海贼中最高的还高。
“人质真真实实感受到了害怕,你们有什麽好解释的?”记录的海军一脸公正严肃说。
三个海贼哭得更凶了。
“海军大人!会瞪人的人质也叫害怕吗?你们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给迷惑了,在那个女海军来之前他不是这样的!!!”海贼拉住了作为人证的线人,像是拉住了救命稻草,“你也看到了吧?那个白头发的丶露出那种恶狠狠的眼神!”
恶狠狠?说是杀人的眼神也不为过。
线人撇开趴在身上的海贼,义正言辞道:“总之你们欺负小孩子也太差劲了,有手有脚不知道工作,还抢人家小孩子的钱。”
审讯室的墙壁是玻璃,外面是长凳,银白色头发的小孩安静坐着一言不发,乖巧到令人怜惜。
假装强势有什麽错?面对犯罪分子表现得强势一点并不是过错,越是表现得害怕,犯罪分子越得意,能撑到海军来才表现出害怕,这孩子表现得已经很优秀了。
“人家小孩子肚子饿也没有偷没有抢,你们连小孩子都不如。”线人对海贼说,转而对审讯的海军说,“我亲眼看到他们三个用刀挟持人质。”
……
审讯室外。
灯光下坐在长凳上的身影单薄,孤零零一个人,与嚎啕大哭海贼相比,小男孩安静得过分,一动不动像座精美的雕塑,从始至终未说一个字。
“姐,他似乎排斥海军。”安抚员颇为无奈,无论用何种方法,姓名丶家住哪里这些基础信息没问到也罢,想带对方去吃饭,对方也抗拒不肯。
“我来吧。”伊芙琳把记录板还给安抚员。
伊芙琳来到小男孩面前,说实话,她并不知道怎麽安抚人,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不吃饭这个大问题要解决。
伊芙琳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正要开口,小男孩擡头,澄澈的眼眸如同水珠,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如果身上穿得不是破破烂烂就更像了,他抿了抿唇道:
“姐姐,这次我没有松手。”
松手?
伊芙琳目光下移,小男孩宽大但稚嫩过分的手展开,里面是完好的纸币和硬币,没有一点破损,干干净净,可以想象的到,面对持刀的罪犯,不把钱交出去是要多大的勇气。
这孩子。
伊芙琳本想严肃批评,想到对方敏感的性格,上次钱掉在地上表现出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伊芙琳叹了口气:“也怪我,以为你长这麽高有实力自保,这些钱倒是给你带来危险了。”
“走吧,这麽晚了我也下班了,请你吃饭。”
考虑到小男孩排斥海军,伊芙琳把他带到了香波地群岛的一家店。
夏琪的敲竹杠bar。
叮铃铃,门口的铃铛敲除清脆的声音,店里只有一个黑色短发的女人。
“本店已打烊,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欢迎光临。”黑色短发女人从柜子上拿了瓶酒,倒给伊芙琳,注意到一同进来的小男孩,黑色短发女人又倒了杯果汁,问伊芙琳,“这麽漂亮的人,你从哪里拐来的?”
伊芙琳哭笑不得:“说得我好像人贩子似的。”
“哦,难道不是吗?”黑色短发女人托着下巴,问,“那你知道人家的名字吗?”
伊芙琳:“……”
这个还真不知道。
“你叫什麽名字?”伊芙琳问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