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息——全部向中央暴射!“破!”
轰!!!黑金古梭剧烈震颤。咔嚓!一道裂纹出现。花安面色瞬间惨白。“什么?!”咔嚓!第二道!喀喀喀——裂纹沿着古梭中段疯狂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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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拼命催动它,可黑金光幕已经开始大面积崩裂,陈近荣持续施加的杀势一重压过一重,最后所有力量同时汇聚在古梭中央那道最深的裂痕之上。
轰!!!黑金古梭——彻底炸碎!
无数黑金残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花安首当其冲。“噗——!”鲜血狂喷。他整个身体被剩余杀势正面轰中,胸膛瞬间传出沉闷骨裂声,身影倒飞出去数十丈,连续撞碎数块凸起的古骸以后重重砸落在地。砰!!!尘屑翻腾。
花安趴伏在碎裂骨地上,双臂颤抖着想撑起身体,可刚刚抬起半寸,胸腔便再次剧烈收缩。“噗!”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还没等他重新喘过气——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了。
花安心底骤寒。下一瞬,陈近荣出现在他面前。太快了。永寂境初阶的压迫彻底笼罩下来。陈近荣低头看着倒在脚下的花安,眼中没有任何怜悯。两年间他已经做过太多次这样的事,确认身份,寻找机会,出手,斩灭,然后立即离开。这一次也该如此。
陈近荣抬起手,掌中杀势迅速凝聚。只需落下——花安必死,然而就在陈近荣准备将这一击彻底压入花安命魂的一瞬,他的动作猛地停住。眉头骤然皱起。
“不对……”
方才力量逼近花安命魂的刹那,他清楚感觉到里面还有另一道东西。一道极深的禁制。它没有主动保护花安,也没有反击,只是深深嵌在花安命魂根处,与他的命魂纠缠得极深。陈近荣瞳孔微缩。
“魂魁?”
两个字刚刚出口,他眼中的杀意便出现了一瞬凝滞。紧接着,他五指迅速变化,数道古老法诀在指间结成,一缕极细的永寂道韵顺着花安残破的命魂外围探入,没有强行冲击禁制,只沿着它外露的那一丝本源气息迅速辨认。
片刻之后——陈近荣脸色彻底阴沉。那道禁制深处蕴含着一道他绝不会认错的本源。花寅。陈近荣猛然低头。“你是花寅老贼的魂魁?!”
花安胸膛剧烈起伏。听到这句话,他先是一滞,随后竟在满嘴鲜血中扯出一抹笑。“噗——!”刚想开口,又是一大口血吐在地上。
可花安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他艰难抬起头,苍白面孔沾满血迹,眼里那点先前被永寂境压制逼出的惊惧竟被他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讥讽的神情。
“陈近荣……”声音虚弱,语气却带着刺,“你只要敢斩灭我……”花安喘了一口气,唇角血水不断向下流,“主人立即就会知晓。”
陈近荣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花安看见他的神情,嘴角反而扯得更开。
“届时……主人自然会赶过来。”他盯着陈近荣,那双已经因重伤而有些涣散的眼睛里,偏偏露出几分轻蔑,“他会替我报仇的。”
话音落下,花安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很低,落在陈近荣耳中却格外刺耳。那神态分明是在告诉他——你敢吗?两年来躲躲藏藏,不就是怕被找到?如今终于知道自己抓到的是花寅魂魁,你还敢像杀那些普通花家弟子一样下手?
陈近荣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如潭,眉眼之间一点点笼上一层阴鸷。片刻以后——他的嘴角竟缓缓扬了起来。那笑意很浅,若有若无,落在此刻的花安眼中,却莫名让他心底刚刚升起的那点底气开始发寒。
“哦?”陈近荣微微俯下身,“是吗?”
花安眼皮轻轻一跳。陈近荣盯着他,嘴角那抹笑意越来越阴冷。
“你还真以为——”他的声音骤然沉下,“我不敢斩灭你!!”
花安脸上的讥讽终于僵住。那一瞬,他第一次从陈近荣眼里看清了一件事。这个人——真的想杀他。
花安瞳孔开始颤动。方才被强行压住的恐惧终于重新爬上眼底,他撑在地面的手指下意识向后挪了一寸,嘴唇动了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