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堂堂高手,如此折辱一位楚楚可怜的姑娘,未免有失身份了吧?”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谁?!”
韦一笑心头一震,猛然转身,全身戒备。
只见一人白衣胜雪,面容俊逸,气度清华,负手而立,嘴角含笑。
气息深不可测,宛如渊海难量。
“若他方才偷袭……”韦一笑背脊生寒。
能无声无息靠近至此,修为至少与他相当。
江弘耸了耸肩:“我没恶意。”
韦一笑信了。
若是偷袭,他此刻早已重伤。
神情略缓:“阁下何人?为何现身此处?”
江弘坦然答道:“在下江弘,路过而已,恰好撞见。”
“江弘?”
韦一笑微微皱眉,记忆中并无此人名号。
他摸不清江弘的底细,心中戒备顿生:“江公子是要插手救这峨眉派的姑娘?”
江弘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不如我们做个交换如何?”
“什么交换?”
“你放她走,我替你祛除体内的寒毒。”
明教近年内忧外患,纷争不断,高层动荡不安。
可韦一笑始终未曾动摇,不争权夺利,也不自暴自弃,一心只为教中道义而守。
江弘对他素有好感,又无意与明教为敌,索性借此机会结个善缘。
“你说什么?”韦一笑呼吸一滞,声音微颤。
他因修炼寒冰绵掌时出了岔子,体内经络积攒了极寒之毒。
每逢催动内力,寒气便如刀割筋脉,唯有吸食他人热血,才能暂缓冻结之苦。
连蝶谷医仙胡青牛都束手无策,教中几位元老也无计可施,只能任他夜行江湖,以血续命。
如今眼前这人轻描淡说能根治此症,听来简直荒谬至极。
“你那寒毒不过是三阴经受损,只需以纯阳真气疏导,便可连根拔除,自然痊愈。”
江弘见他不信,干脆直指病源。
“你……真能做到?”
韦一笑双目陡然发亮。
这说法竟与胡青牛当年所言如出一辙!
可惜普天之下,能修至阳功法者寥寥无几,明教之中更是无人掌握。
那些传说中的神功早已失传,踪迹难寻。
“自然。”江弘淡笑,“就看你敢不敢信我。”
让一个陌生人将自己的生死交于其手,等同于引狼入室。
韦一笑沉默片刻,沉声问道:“公子可是为围剿我明教而来?”
江弘摇头:“我只是路过瞧个热闹,六大派也好,明教也罢,皆非我所属。”
见他神情坦然,不似作伪,韦一笑仰头大笑:“好!只要公子非我明教之敌,今日我老蝙蝠这条命,便任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