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等他主动叫人,有人已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来人看到他醒後,笑着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於醒了,我都要怀疑我麻药的量没把控好了。」
「我睡了很久吗?」进来的正是船上给他治疗的那位医生,景繁揉了揉脖子,好奇地问。
「很久,睡了有十四个小时。」那人将手里的托盘放下,把快要空了的药水换了下来。
难怪头晕脑胀的,居然一觉睡了那麽久。
景繁靠在床头,这才隐约感受到腿上的痛感,他抿着唇尝试着动了动。
还好,还在,没有截肢。
「这是哪?」景繁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一片,猜不出现在身处何处。
「这是解总在江市的住宅。」医生坐到他身边,掀开了被子回答。
江市是他现居城市附近的一个城市。
解渐沉的房产可真多。
「那解总人呢?」景繁挠了挠脸颊,他应该也已经做完手术了吧。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解总回北市了。」
北市就是他们现居的城市。
既然回去了,那怎麽不把他也带上。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医生一边给他换绷带一边解释:「解总明天一早就会回来,毕竟目前北市不安全。」
景繁紧了紧手里的被子,被消毒药物刺激得龇起了牙:「那我这腿要多久才能好啊。」
「至少半个月吧。」
景繁疼得额头冒着冷汗,思考着他接下来半个月怎麽办,解渐沉会不会看他醒了就把他送回北市。
毕竟北市危险只是对於解渐沉而言。
要是回去了,几乎算是身无分文的他,这半个月恐怕会饿死在家里。
「对了医生,还没问你怎麽称呼呢。」景繁为了分散换药带来的疼痛,找了个话题。
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回答:「我叫司淼。」
「啊?」景繁以为自己听错了,「那,医生你难道姓孙吗?」
「我姓司名淼啊。」司医生莫名其妙地看向他,怀疑他麻药还是用多了。
「啊不好意思,」景繁赶紧认错,「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孙医生你的名字一听医术就很好。」
「我姓司。」司医生又纠正了一遍。
景繁立马捂住嘴巴,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麻药药效还没过。
司医生换完药离开後,有人给他送来了丰盛又清淡的食物,景繁吃完後就坐在床上发呆,因为他现在没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