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位面里他们没有太多交集,戚逐对她的爱是灵魂里小白眼狼对她的爱——鸾姜笑是笑这个。她竟然开始不怀疑小白眼狼是真的喜欢自己了。或许现在变得更伟大,可以用‘爱’来代替。系统想了想,忽然说:【从一开始,主神大人就没有排斥过给你神力呀。】可能是愧疚,可能是忏悔,但不能说是不喜欢。说完那句话的戚逐仍是不太敢与鸾姜对视,仿佛他在心底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卑微的位置,说着再有底气的话也一败涂地。“……”白衣女子低下眼看他握住自己的手。她眨了眨眼,又眨了两下。然后慢慢用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摸了摸、拍了拍。“好,一起等未来。”几年后硬生生将自己的金丹挖出来送入师姐身体中的戚逐瞬间虚弱地连手指也抬不起来。他的面容仍那般秀美清冷,一头黑发却慢慢褪成雪白,眼眶下的那条灰线也粗重了很多,从一条线变成足足有两根手指并起来那样粗。“师姐……”软倒在榻上的他小声喊着床边的人儿。那人没有头也不回地离开,她赤着脚下了地,一袭白衣如初见般令他惊艳。她缓缓蹲下身体,直至目光与他齐平。微凉的手指触碰上他的脸,戚逐拼尽全力才能弯了一下唇角,露出一个不细看根本发觉不了的笑。他想慢慢在师姐的掌心里摩挲一下,沾染上她的气息、她的温度,可是一点多余的力气也没有了。眼底微微有些沮丧,但他并不后悔。“你说你笨不笨呢。”她眼中似乎晃着一点无奈,虽然成分不多,可他很确定自己看见了。青年喘着气、努力地笑着:“不后悔,我答应了师姐,我做到了。”“我一点也不后悔……”“师姐不能小瞧我呢。”白团子一直呆在一边的桌子上,见两个主人对视着没讲话,它眨着圆溜溜的黑眼睛,轻盈地蹦下地,又蹦上床。——男主人好像想呵斥它的爪子脏,但唇徒劳地动了两下,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它发现他很虚弱,从前那股源源不断往外冒着的生命力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失。白团子小小声地哀叫了一声,马上用自己地小毛脸蛋蹭着他的脸颊。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想——狐狸被师姐抱多了,身上也有了她的香气呢。身娇体软小炮灰17系统:【宿主不去九重天了?】这几年戚逐为了把一颗带有仙气的金丹给她,几乎是没日没夜的修炼。但凡有秘境他都要去闯一闯,这具身体早已伤痕累累——通常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好几次差点又在脸上落了几道祛不掉的疤。他疯狂地吸收灵气,提早戒了一日三餐,每日只吃些灵果进补,都是为了让身体处在非常适合修炼的阶段。这样的修炼方法是纯纯不要命的,起初他的身体都承受不住,可他偏偏咬牙撑下去了,直至越来越好。鸾姜:【人家还没坏到那种地步嘛~】她要金丹,又不是要戚逐的命。真把他这样丢在这里了,她也不配再回以前的位置了。小白团冲着戚逐叫完又冲着鸾姜急促地喊叫,小眼睛里竟是渗出了泪水。“没事,没事的。”白衣女子微微叹着气,将小白团抱在怀中揉了揉脸,轻声哄着:“他会醒的。”昆仑山是疗伤圣地。魔王找过几次鸾姜,每回都被她的花言巧语哄回魔界,能消停很长一段时间。戚逐不曾想过自己再次睁开眼还能看见她——他想的是,她该迫不及待抛弃自己了,哪怕这几年她待他很好很温柔。或许也是看在金丹的面子上呢,他自嘲地想。只是他丝毫不敢把这种自嘲感表现出来,让师姐感受到压力。“师姐是……是想对我负责吗。”在某天清晨,望着替他盛粥的白衣女子,戚逐喃喃着问。得了金丹的师姐越发漂亮了——从前就叫人看了挪不开眼,如今更是走哪都有好几双眼睛黏在她身上挪不开。她穿的白衣并非什么奇特的款式,连点装饰都没有,就是一层层的白纱套在上面,单调得没一点可评价之处。可她穿活了。举手投足之间的轻慢感成了不入尘世的脱俗韵,抬眸轻笑里总能翻出点飘然仙气——脸上的血蝴蝶也艳得恰到好处,栩栩如生动人。“如果你想的话。”白衣女子在他的粥里加了点点白糖。她总觉得他的日子过得没什么味道,就从这些小细节开始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