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娇体软小炮灰2系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当它看见宿主从羽衣上拔下一根羽毛,反手用羽毛尾端的尖尖往自己脸上戳的时候——它真的叫出了声。系统:【你,你你你干什么!!】鸾姜还有心思跟它开玩笑:【在脸上画只蝴蝶呀!】系统:【你没有镜子自己咋画?……不是,你自己画??你,你不怕破了相吗??】几句话功夫,她的脸上已经蜿蜒出一条鲜红的血迹。鸾姜疑惑:【不是还有你咩!画不好你帮我换套皮呀~】系统默了。确实,在这个位面,氪金商店里有‘人皮’这个选项。但使用高级道具的痛苦它是无法替宿主屏蔽的啊?换皮的痛,她一分不少全都得受着的。只见宿主哼着小曲儿,慢慢悠悠用羽毛在身上戳出一个‘胎记’——然后把头发全都放下来,两只手揉啊揉,弄得乱乱的,成了个疯婆子看不见脸,她才嘿嘿一笑。系统被她笑出一身冷汗。不怕死的宿主不可怕,不怕痛的宿主不可怕,脑洞奇葩又心态强大的宿主可真是太可怕了。它下次一定要绑定一个萌妹纸。四个抬箱子的魔族早在魔宫里就见过束之桃本人了,那身段儿又细又撩人,带着病态美——性子倨傲的她向来是抬起头看他们的。不由得让人期待,若是将她脸上的倨傲击碎,若是把那具身体随意玩弄,不知会有怎样的景象?只是魔王有规矩,要做那种事必须抬到落青岛。箱子一落地,魔族们迫不及待要‘享用大餐’了——“之前有雾吗?”望着从开了个口的箱子里冒出来滚滚黑雾,其中一个魔族捏着鼻子问。“……肯定没有啊!那女人身上修为被废,或许是藏着的法宝也未可知哦。”“说啥废话啊,你们怕啥啊?!上啊!”话音一落。忽然从黑雾里窜出来一个白色身影,披头散发十分疯癫。她赤着脚踩在有好些碎石子的泥沙地上,乌糟糟的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一个赤红的眼,里面布满了血丝,很是可怖。系统:【……】它亲眼见证宿主如何在一分钟内把正常的眼睛里弄得全是红血丝,简直几个晚上都别想睡觉了。真怕每天早上一开机,就面对宿主那阴森森的脸。这白衣女子手舞足蹈在泥沙地上蹦蹦跳跳,嘴里哼唱着谁也不懂的歌谣,却是唱得很起劲,偶尔还飙高音。身上的羽毛时不时飘下一根,在这荒谬可笑的场景中太相配。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魔族:“……”旁边有几个想‘守株待兔’的魔人看此场景,抽抽嘴角,一脸凝重地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兄弟,你也是不容易啊,这种都看得上。”魔族木着脸解释:“……她先前不这样。”“我懂我懂,压力大了,唉。”不这样还能哪样?疯成这样,再漂亮能漂亮到哪里去?几个人围着看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那张雪白雪白的小脸吧,刚心神一荡——又看见那一大块冒着血汁儿的蝴蝶胎记,顿时什么胃口都没了,抬腿就走,连声喊晦气。不多时,现场就剩下鸾姜一个了。系统松口气,又听疯批宿主幽幽道:【他们果然是看脸的混蛋啊,我这样有趣的灵魂都错过了!】系统:【?】鸾姜哭唧唧:【人家的蝴蝶画得多逼真呀qaq】系统;【……就是太逼真了好吗?】看来上个位面的画功完全没荒废,而且还精进不少呢。按照系统给的地图,鸾姜很快找到了正在种菜的戚逐。他穿着款式简单的蓝白长衫,怕水桶里的水弄湿袖子,又挽上去一截,露出白皙瘦弱的手臂。略有些干枯的头发一丝不苟梳理在脑后,不说有什么造型吧,起码看起来挺整洁——系统说他插在揪揪里的木簪是自己做的。从鸾姜这个方向可以看见他那半张没有胎记的脸。——长期营养不良的他脸部轮廓却不难看,没有瘦到只剩一具骨架,而是偏柔的俊美。俗语说一白遮百丑,他身上那皮就白嫩嫩的,很难丑得起来。“……”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戚逐淡漠地抬眼,目光轻飘飘扫过去,手中动作停下了。他的腰臀比很绝,如果再胖一丢丢背影就能特别好看。所谓的胎记也不过是左眼眶下一条垂直往下的灰线,乍一眼看像是把脸皮缝上去似的——一条线而已,完全影响不了整张脸的美感。他的眸色非常淡,是银灰色,里面藏着连炙热阳光都烤不化的坚冰,使其视线所及之处都阴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