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姜当然是以哄居多啦,可讲道理,并未怎么走心,就跟逗小猫小狗、任由它们在自己身上撒欢是一样的道理。系统:【这条路线是去民政局的。】鸾姜小小的沮丧:【啊,都不跟我打一声招呼的咩。】系统警觉道:【……你要干什么?】不愧是跟了鸾姜这么久的系统,竟然能从一句普通的吐槽里面听出深层含义。三个月后某个小镇公寓里“你真不打算露面?”李棋任劳任怨地帮小祖宗倒了一杯水过来挨着她坐下,半是嘲讽半是敬畏,“自从你走后,那家伙完全不掩饰了,跟之前不像是一个人。”若非鸾姜主动联系自己,她都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在李棋提及扮演恋人这事的第二天,傅沉之就疯狂到不经过鸾姜允许直接将她抱上去民政局领证的车。然后鸾姜跑得无影无踪,傅沉之也不正常了。鸾姜软在沙发里,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可能本性如此吧~”“……也是。”李棋赞同,“不如跟我在一起?”她觉得傅沉之未必不知道鸾姜跟她联系,可能是怕鸾姜又跑了,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自然也有可能是怕看见鸾姜眼底的厌恶和不喜吧,做出逃跑这事,可见是那家伙不小心踩到鸾姜底线了。李棋在心中侥幸,幸亏自己没有任何强迫她的行为,否则今儿个坐在那懊恼的人又该多了一个自己。闻言,鸾姜斜睨她:“你不怕他把你拆啦。”系统;【居然还贼心不死,可见是真爱了。】“跟你死在一起不挺好么。”“不好,”鸾姜摇摇头,“你今天的一切都得来不容易,好好珍惜啊崽~”李棋眸色微柔。在所有人都恨不得从她手中挖出一点权财的时候,也唯有眼前的人才能真心实意说一声,你不容易。在某个天气晴朗的周一,鸾姜出门去买红豆奶茶。刚一下楼,就在路边看见了熟悉的保姆车和靠在车边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黑色长风衣,腿又直又长,隔着有段距离——他压迫性极强的目光直直望了过来,盯着鸾姜走到那边的奶茶店,又盯着她进了楼里。除了衣角被风吹着微动以外,男人的身体没半点反应,眼眸中也看不出波动。等鸾姜上了楼,进了房间,系统说:【他还在楼下。】鸾姜哼唧着:【喜欢站就站着呗~】她不大相信以傅沉之目前的地位能这样空闲,千里迢迢跑来追心肝儿,站两天就了不起啦。系统:【你是不是太小瞧他了。】傅沉之的各项数值在这个位面属于顶尖那一批,能接受的工作强度也比常人多几倍。他是从苦难里走出来的狠人,没那么多矫情,看着宿主的眼神就知道他对宿主有好多企图。见宿主哼着歌儿把电视打开看喜欢的频道,手里捧着奶茶、翘着脚丫子一晃一晃好不惬意,系统幽幽问:【奶茶好喝吗?】鸾姜嗯嗯点头:【好喝呀~等你有了实体,我请你喝十杯~】系统:【……一百杯吧。】鸾姜哇了一声:【这么贪心!】系统:【系统跟你们神是不一样的。】系统如实报告男人在鸾姜楼下站的七天各是从哪里飞来的。他确实很忙,国内国外飞来飞去,手底下要使唤一大堆的人,堆积着一大堆的工作,每天睡眠时间少则四个小时多则六个小时,亏他扛得住。鸾姜的任务还差一点点完成,她之前瞄上了氪金商店里的一瓶能祛除所有伤疤的药水,但后来想想,这些伤疤在他身上也并不是累赘呀,她摸着摸着还挺习惯的,就没有兑换。满打满算,也只分开了三个月。再算一算,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超过三个月。鸾姜终于在一次上楼途中脚步一转,来到男人习惯性站立的位置,弯着眸子问:“哎,你不觉得你的感情来得太快了咩~”这样轻易又认真的去喜欢一个人,还认死了理——明明有了现在的权势地位,什么样子的女人都可以遇到呀。灵魂有趣的,漂亮的,可爱的,清纯的。只要他愿意好好接触,好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似乎没什么是难以忘却的。时间是神奇又强大的东西,每个人都无法抗拒。“……不。”傅沉之嗓音微哑,眼眸深深望着她,垂在身侧的手指神经质动了一下,“我遇见你太晚。”他不管时间恰当不恰当,只知道自己贪心得很,一想到她会被其他人觊觎,就心中不快。若是能跟她同时降生在两户相邻的人家,从很小时候就护在她身侧,隔绝其他不友善的和过分热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