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被女人下面子,陈易衫脸彻底黑了:“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谁说我找你一定是为了——”徐楠:“我这人就喜欢自作多情,陈老板最好是离我远点,免得被我传染。”她半点不留恋的转身半抱着鸾姜回去,嘴里还嘀嘀咕咕:“怎么碰上他了也不喊我一声?他要是再做出一些神经病的事情咋办?”徐楠很护着鸾姜的右手,握住看了许久,见确实没问题她才放了心。鸾姜含笑看她一眼:“不知道我们楠楠这么会讲话啊,小嘴叭叭的。”“……切。”被夸了,徐楠有点小高兴:“只是最近喜欢看一些脱口秀,还挺好玩的,也很放松。”鸾姜:“不推荐给我吗?”徐楠马上把名字一连串说了,还挑了几个名场面,把自己说得哈哈大笑。——也算是暂时忘记了见到陈易衫的反感。“单杀怎么出去了就没回来呀?”上车之前,小烈问橙汁教练:“我一直没看见他诶。”橙汁哎了声:“给我发了消息,说是先走了。”“……什么嘛。”小烈嘟嘟囔囔地上了车,当他看见窗外a的一群人拉着鸾姜又在磨磨蹭蹭说话时,他牙一酸:“饭桌上还没说够呀?回去用手机又不是不能发消息。”天翼笑道:“姜神人缘儿好嘛,那边的助理替补啥的也很乐意跟她多说两句。”“想不到什么人能不喜欢姜神,她太全能了。”又会打游戏又会讲话又会撒娇又会做饮品又会健身——说她脾气软吧,姜神绝对是个硬骨头,定好了目标不放松那种;说她事太多了会不会影响工作吧,她绝对是个跟拖延症无缘的人,天底下最勤快的人得了这病她也不会沾边。她也不会怯场,野王弟弟有点凶30“你不爱出来吃饭,更不会跟这么多人一起。”靳夫人与靳尤并肩而行,脚上穿着黑色尖头皮鞋,后面的跟却不高。她站姿十分优雅,行走间那垂感极好的旗袍在小腿处轻轻晃着——面上只化了淡妆,长发盘在脑后,用簪子固定。珠宝首饰点缀得恰到好处,并不多余累赘。她说话的语调习惯性带着些命令意味,微冷的美目偶尔望向靳尤时会稍稍柔和一些,但那点柔和太少了,几乎看不出来。“……”靳尤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连个‘嗯’也不回了。虽是早已明白儿子的性格,可他的态度仍是能令她失望。两个助理忙不迭跟在她身后,护送着她一路到了一辆加长商务车旁边。靳尤停住了,眼睛看着她等她上车,里面一点情绪波动也没有。这样的眼神根本不是看母亲的眼神,比陌生人还不如。靳夫人心中一痛,深呼吸一口气,板着脸说:“你以后早晨跑步我会让保镖留两个原地待命,除非你回到家里……”‘住’字还没说出来,靳尤转头就走。“……”靳夫人表情变得很难看,那两个助理连忙缩着脖子,脚步暗搓搓往后退,试图远离战场。一向要强的她本该上车就走,并打电话把那些撤去的保镖统统安排回他的身边,要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做不到,是她心软才会造成的结果。但靳夫人只是双手交叠在腹部,迎着风站在开启的车门旁边,望着那道修长的身影。——有个穿着休闲的女人走到靳尤身边,跟他不知道说了什么,靳尤似乎回了两句,转身的动作被女人阻断,往那边走的脚步也被她缠住。她面上笑着,又说又拍他的肩,最后竟然将他拽着带走了。靳夫人知道,靳尤原本是打算去地下停车场取车的,现在却跟着那个女人上了a+的保姆车。“……她是谁?”靳夫人眯着眼看了看。若是对待十分不喜欢的人,靳尤连拒绝都欠奉,就像——对待她这个母亲一样。更别说顺着谁的意了。靳尤自幼就很聪慧,做事有自己的一套章法,他做那些危险运动哪怕有百分之十的原因是想反抗她,但也有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真的喜欢。他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拽着手不情不愿走。助理扶了扶眼镜,答道:“是a+的教练,以前在a当选手,人气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