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姜:【他见过我?】系统:【我看看……哦有了,宿主你上次撒娇要吃宫外点心的时候,他正好路过御花园,看见了你的脸。然后一打听你是谁,就觉得你嫁给一个太监浪费了呗。】鸾姜笑:【不嫁给花怜月,难道嫁给他呀?图他什么呢,也不好好想想~他有什么是花怜月没有的?】系统:【……】也是。可有些男人就是普通且自信啊,能怎么办呢。再说,老皇帝任性妄为了一辈子,要什么都唾手可得,都有一大群人抢破头替他去办,也不能与普通人的心态相比。在大殿之上,身着明黄龙袍的老男人目光黏在鸾姜身上就挪不开了。出门前,花怜月给鸾姜找了套更为严实的衣裳,至少领口不会胡乱掉下来了。但纵然如此——老皇帝仍然用那种浑浊且阴邪的眼神在鸾姜露出来的皮肤上反复扫着瞄着,他甚至从台上走下来,伸手要摸鸾姜的腰。全然不顾花怜月就在场。——反正在不在场都是一样的,花怜月是自己家里的奴才,身家性命是自己的,一个用不了的女人难道不是自己的?开玩笑。黑衣厂公眸色沉沉,他一把拽住老皇帝要碰上鸾姜的手甩开,声音冷漠:“陛下,若无要事,臣带着衡儿退下了。”“……衡儿?”老皇帝砸吧嘴,对鸾姜笑了笑,笑得满脸是褶子:“这是个好名字,哪个衡啊?要不要去书房写两笔,让朕瞧瞧?”“要朕说,你这手就适合写字!碰巧朕对字画有研究,衡儿可随朕同去御书房——”老皇帝说话间又要蹭到鸾姜身上去,这回黑衣厂公直接将她往身后一拽,让老皇帝扑了个空。对着老皇帝拉下来的老脸,黑衣厂公面色不改:“衡儿对这些事没兴趣,劳烦陛下费心。”“臣告辞。”说罢他也不等老皇帝再说一个字,拉着鸾姜就大步往外走。九千岁32老皇帝一直眯着眼看黑衣厂公离开的背影,慢悠悠对身边陪了自己几十年的太监总管说道:“花怜月这是不肯让朕了啊……枉费朕对他那么信任。”“陛下。”总管抱着拂尘上前一步,哈着腰:“奴才见厂公大人很喜欢鸾小姐,陛下不如再看看其他美人儿?”总管也是个太监,也有对食,虽长得并不如花似玉,但与自己陪伴多年,要他让出来也是不肯的。如今见花怜月对那位鸾小姐青睐有加,想必是主动跟皇后娘娘求的懿旨——老皇帝成天不注意身体胡乱吃东西、天天跟女人混在一起,早掏空了身体,能活的日子就这么几年了。几年后,花怜月大权在握,该向着谁说话总管心里还是有数的。“哼!朕要的人还没有不能到手的!朕得看看,花怜月能有多大的胆子,跟朕抢女人!”总管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刚要说些什么,老皇帝已然甩袖走了。“……真是作孽呀!”总管见鸾衡的第一面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比起老皇帝之前那些年纪轻轻的美人们丝毫不让。身上又有一股旁人轻易学不到的特殊气质,把人三魂六魄统统勾去了——让人想不惦记也难。可说到底,夺人妻子这种事做出来总是要遭人白眼的,哪怕是皇帝。总管站在空旷的大殿里细琢磨了一下,他一拍脑袋,赶忙跟着老皇帝去了。鸾姜望着黑衣厂公用力握住自己手腕的手,轻轻笑出声。她快步跟上男人,没骨头一般把身体贴了一半在他身上——花怜月也很是习惯地抬手勾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中一带。“生气呀?气他想碰我?”“……你往后不要轻易出东厂,”花怜月目不斜视,忽略那只作乱小手在自己脖颈处摸摸蹭蹭的动作,音色有些冷,“没有我的陪同,不准见皇帝。”“还有他身边的太监宫女。”鸾姜哼哼着没说话。花怜月等了等,听不见她的肯定答复,心中总是有股浮躁暴戾的情绪在乱窜。他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过去——怀中的女子还是一脸漫不经心,唇角挂着凉薄且温柔的笑,看人时眸光闪烁,却又如此深情。光是一个眼神,就能叫人沉溺在她的容色中。花怜月眼底有黑暗在缓缓聚集。“好啦好啦~多大点事呀,我又不蠢。”鸾姜逗够了,怕把人真的惹急——花怜月跟正常人的脑回路不太一样,可能在旁人看来摆摆手就过去的事,在他这就过不去了,还让所有人都过不去。她踮起脚尖,红唇轻轻落在他冰冷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