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姜:【我是你的宿主呀,得对你的统生负责~乖啊~】系统:【好吧好吧。】“……你,你离开点。”花怜月有一只手用来捏住她了,只剩下另一只手,本想推在她肩膀上,可又在即将碰到身体时硬生生停下,绕了个弯儿,再度垂到身侧。他言语还是那样冰冷,表情也没怎么变,永远在细看之下能品出几分不耐烦和杀意——但鸾姜凑近了看,几乎鼻尖贴着鼻尖。她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一丝丝正准备逃跑的羞意。鸾姜给平阳喂下复活丹,她还没站稳,就被身后早已忍不住的黑衣厂公直接打横抱起。“经过我同意了吗?”红衣女子笑眯眯把手环在他的脖颈上,腿还非常欠的在半空中踢了踢:“这么碰我可是要负责的哟。”“……”花怜月没说话,他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听鸾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抱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系统:【他是个太监,你居然让他负责!我跟你讲,除了宫里这些祖宗要捧着要伺候以外,谁提他太监的身份,都不用他亲自吩咐,有的是人灭口!】鸾姜:【说得那么可怕,真的假的呀~那他怎么不嫌脏抱着我呀?】系统:【……】宿主这话是明知故问!系统幽幽道:【可能他想抱死你。】鸾姜:【哈哈哈哈~】九千岁29东厂许回在屋子里养伤,他大白天睡不着趴在窗户上望着远处发呆,结果好死不死,就看见自家厂公抱了个什么玩意儿从屋顶飞回来。——红色的衣角?许回登时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心道:我滴个亲娘诶,自家厂公真的劫狱了??“噗通!”红衣扑腾着从浴池里钻出一个头,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她看着背过身站在浴池边上的黑衣厂公,抹了把脸上的水,眨眨眼:“哎呀,你飞得那么快,就是嫌弃我身上脏呀?真是让人家难过死了。”不得不说,花怜月身材比例是很好的,腿长腰细背直肩平。时常穿着黑色官袍,严肃有之、威严有之,又有一种独特的、只有在战场上呆久了才能浸润出来的侵略性和攻击性。纵然只是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也像一把时时能出鞘的、染过血的剑,足够威慑像她这样的小老百姓了。总而言之,很适合当掌权者,吓唬吓唬属下,再办办实事。“……不是。”花怜月耳力极好,他几乎可以听见她在水中轻微动作发出的声响,他闭上了眼想强迫自己不要听,可越是如此,那些声响仿佛越是就在耳边。掩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握成拳,耳尖烫得不成样子。可越是如此,他的心也就越是平静。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人,也很清楚自己若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会有什么下场。他只会拖着人下地狱,不会给人幸福。他很久很久以前,就没有这个权力了。“不为难你啦。”鸾姜靠在浴池边——她一伸手就可以摸到黑衣厂公的裤腿,不过她这次没这么做。她一边解着自己的衣带,一边问:“有几成把握可以保下你我?”花怜月:“平阳不死有十成。”“……”鸾姜手顿了顿,‘哇塞’了一声:“你就那么肯定老皇帝不会动你?”黑衣厂公似乎觉得这问题挺可笑,他没说话,只轻轻地嗤笑了一声——嘲讽意味很浓。他笑得太可爱,导致鸾姜也禁不住跟着笑。系统:【哪里可爱了??】鸾姜:【你不懂,他在我眼中做什么都可爱~】系统:【……】我要是个人我就长鸡皮疙瘩了我跟你说。脏污的衣服被丢到浴池边上,好好的绸缎硬是成了一团烂布。本来想回家好好洗洗的,结果穿着被丢进浴池里,还洗个屁呢。她浇起一捧水淋到自己肩头,晶亮的水珠沿着柔滑的皮肤慢慢落下——升腾起的淡白色雾气渐浓,连带着她睫毛上也有了几分湿意。系统:【花怜月怎么不走?难不成是怕阴暗处藏着妖孽要对你图谋不轨?】鸾姜夸赞道:【哇了不起!统统也学会了阴阳怪气!】系统:【拜你所赐!】它也不想那么有人情味好吗!鸾姜:【他的心思我读不懂呀~】雪白的指尖被雾气氤氲出一抹极为好看的淡粉色,鸾姜也被自己的手指好看到了——她慢慢拨弄着水面,制造出叫人心猿意马的声响。系统:【女主光环碎得差不多了,但我看女主还在挣扎。因为平南侯府有个三公子,跟她说了两句话,她就想嫁到侯府里面去。这个侯府来头不小,祖上都是武将,战功赫赫,这位三公子也准备参军,到时候会跟冯公子一起打包去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