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孩的行人都绕着他走,还有的直接捂住小孩的眼睛——也有那么几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停下脚步对他们指指点点,可戴了半截白面具的鸾姜非但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她还故意靠在花怜月肩头,对那指指点点的男人笑了笑。“……我去!”被她看着的男人骨头都酥了一半,嘴里都忘记在说什么,只知道眼睛跟着她的身体转。“那女人一看就是极品啊!腿又细又白!勾在我的腰上……”“你不怕你婆娘打你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哈哈!”“……”花怜月始终将眸半垂着,能看清眼前的路,也能避免与这些闲杂人等对上眼。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浑话,他面上没半分波动,可心底却已把那些人列入了死亡名单中——系统:【宿主,你是真不怕有人认出你,污了鸾府的名声呀?】鸾姜笑:【什么鸾府呀?】系统:【啊?】等过了半天,它才反应过来宿主的潜台词是——啥子鸾府,跟我有什么关系?污了无了,又能怎样?也算是一路平安回了东厂。躺在他的怀中非常安心,因为他的步伐特别稳,手也没有一点抖。甚至最后放她到床上时,动作也无比轻柔——男人的臂力和体力太可怕了,跟某个位面抱九十斤都吃力的男明星形成鲜明对比。红衣美人往床上一滚,大字型躺在上面,偏头含笑看向床边一言不发的黑衣厂公。她不管露出的一截肚脐,不管露出的小腿:“你累不累呀?要不要我帮你按按?”她是个商量的语气,可花怜月莫名觉得——不按不罢休。九千岁23许回看见大部队都撤回东厂了,本来也想跟着回去,结果在街上正好碰见鸾小姐的贴身丫鬟。那丫鬟头发凌乱,跌跌撞撞满大街跑着,眼神仓皇失措。不小心撞到一个男人,那男人刚要骂出口,一见她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马上变了眼神,不怀好意想对她动手动脚——许回不再犹豫,当即上前扒开那男人的手,一拳头揍过去!“哎哟!”那男人没用得很,一拳头就跌倒在地上站不起来,身上滚了好大一层灰。“以后手脚再不规矩,小心你许爷给你打残废!”“……是,是是!”那男人只是地痞流氓,并没有大本事,踢到铁板也不敢硬上了,连滚带爬的跑了。而许回拽着谷雨的胳膊把她拉扯起来,问:“喂,你没事吧?”谷雨刚想说没事,眼睛看见他的脸时,顿时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我,我记得你,你是上次送我家小姐回来的那个!”谷雨实在是太急了,她甚至忘了纠正自己嘴里的‘小姐’:“也、也是你今天早上把我家小姐接走的!对不对!她在哪,她在哪呀!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哦,你家小姐被我家主人带走了,你有事儿?"想了想,许回补充了句:“有事儿也得等我家主人放人,你满大街找也不是个事儿啊,我送你回去?”“不,不行!”谷雨很少能急到眼泪都出来,她紧紧抓住许回的胳膊,努力组织语言:“是,是这样……”回到东厂,许回直接带着谷雨‘遇神杀神’一路闯到厂公房门口——他回头望着追来的同僚,龇牙咧嘴地捂住肩上的伤口:“你你你你快进去!你家小姐就在里面!我来挡住他们……”谷雨都看见他吐了好几次血了,根本是在硬撑,心中十分过意不去:“你为什么不同我一起去!你在外面、会,会被他们打死的!”本以为同僚好说话,谁知东厂这些侍卫一个个都法不容情,下手贼狠,这位大哥身上的衣服全被血浸湿了。许回摆摆手,把她往房间里推:“别说了,带你进来本就是犯了戒,我若直接闯入厂公房里,我这脑袋是真保不住了!行了行了,看在你长得好看我才帮你的,别唧唧歪歪,赶紧进去!”“可是……”许回忍不了了,直接抬腿踹开门——然后把谷雨往里面一推。他一眼不敢看房内发生了什么,紧接着把门带上了。谷雨跌到了软乎乎的地毯上,倒没怎么磕伤。只是当她撑着胳膊肘起身时,自家小姐那熟悉的声线响起:“谷雨?你怎么在这里?”谷雨惊喜地抬眸。——她首先对上了黑衣男人阴沉的目光,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身体往后怂。“喂,不准吓我的小宝贝儿。”谁知,看起来腰比人家胳膊粗不了多少的小姐马上伸手遮住那人的眼睛,且极其不满道:“吓到我家谷雨,以后你可就甩不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