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鸾姜再出门时发现——她身边多了两个小尾巴。系统:【东厂的人。】鸾姜也不客气,她直接在一个墙角逼得他们现身,然后叉着腰:“上回坐的轿子不错,不如再给我搬来坐坐?”要搬轿子就得回东厂,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刻钟。鸾姜这是要甩掉他们呢——但两个人很淡定的拍了下手。红衣美人迅速想到什么,脸一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十六个人抬着那顶熟悉的大轿子出现在鸾姜身后。东厂侍卫恭敬道:“请。”鸾姜:“……”鸾姜:“我就问一句,带轿子来,是谁的主意?”东厂侍卫:“是厂公。”鸾姜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得很。”然后转身上了轿子。——其实轿子里真的很舒服,地方宽敞,吃喝玩乐要啥啥都有,而且一看就是根据她的口味定制的。上次坐,这里摆着的书有妖精打架图,今天来看却没有了。为此,鸾姜难过的跟系统说:【我看见的男人身材很不错呢,小姐姐身上穿的衣服也很有设计感~】系统:【……】鬼信你看那种书就为了看设计!到了鸾姜常去的花楼,她刚坐下,还没点平日里最喜欢的小倌——那东厂侍卫又面带微笑地过来,并拦住往外走的人:“我家主人说了,既然您还没想好要哪个男人,就请慢慢想。”“这期间还是少见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比较好,免得影响您的判断。”房间里几位歌姬抱着琵琶弹得如痴如醉,东厂侍卫的声音却无比冷静,丝毫没沉浸其中。“我只是听个曲儿啊。”鸾姜无辜道:“人家清清白白,你让你家主人不要乱说。”东厂侍卫:“清不清白是我家主人说了算,您不要为难我们。来人,请下去。”他语气客气是客气,就是完全不听鸾姜解释,当场让人把小倌统统请回去了——鸾姜斜睨着他,手指勾着一杯酒往嘴里倒,东厂侍卫见她安生了,又退到一边去,免得影响她听曲。系统:【花怜月这是什么意思呀?不会真看上你了吧?】他目前只是个太监而已呀,也敢肖想它家宿主?虽然宿主想做……呃,那个东西。鸾姜:【不能,现在的花怜月没有七情六欲,他不过是个工作机器罢了~】氪金系统的任务是给目标花钱,那这钱就得花在最该花的地方。花怜月的痛脚是他自己的身份,所以无论他得到了多大的权势,有多少钱,他都不会快乐。——若是让他重新变成了男人。这一切会不一样。系统:【哦,那宿主现在不能看男人了,生气吗?】鸾姜又噗嗤一下笑出声。东厂侍卫:?鸾姜:【问得这么直接呀?你也不瞧瞧,这几个侍卫的姿色不也挺不错的?】系统:【……】还是你牛。东厂听见属下的报告,正在书桌后翻阅文件的黑衣厂公手指一顿。他轻轻抬了下眼:“她没说别的话?”“没有,鸾小姐喝了几杯酒就靠在床上睡着了。”面上蒙着黑色面巾的男人跪地禀告道。花怜月又垂下眸,只是捏住纸页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半天都没翻一页。九千岁21房间内的歌姬都请出去了,只留下两个穿着便衣的东厂侍卫。这里是天字房,而且由鸾小姐本人出钱装饰过,处处透着金钱的尊贵——光是入目所及之处的地毯、木质桌椅,没个几百两都不能拿下来,还不包括鸾小姐亲自带出来的几位貌美歌姬。——不得不说,在吃喝玩乐这块,冯公子作为鸾小姐的师父,已经被青出于蓝胜于蓝,前浪死在沙滩上了。卫十一抱臂望着床上合着眼的红衣女子。她睡着的姿势也比旁人不同些,单手撑着脑袋,斜靠在床边,红色衣角垂落到床的边缘,偶尔从窗外吹进来一阵风,便随意荡着。外衫在刚刚第二杯酒的时候就褪去了,说是太热,内衫单薄得很,从胸口往上到脖子,露出很大一块白色皮肤。望久了,眼睛都忘了眨——身边的许回推了推他的胳膊肘:“喂,别盯着她看久了,小心被这妖精勾上!”“……”回过神的卫十一一听见这话,下意识皱眉道:“鸾小姐明明是人,怎么就妖精了?”他姓卫,爹娘没取个正经名字,因为家中排行十一,就叫卫十一了。早年入宫,一直在东厂卖命,这两年才升到侦查处里做特务,面上是普通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