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黑衣保镖们默默低下了头。“跑什么呢。”顾易停在床边,居高临下盯着她,唇边挂着冷冷的笑:“不怕我打断你的腿了?”——自从看见定位停在宾馆里,男人的脸色就没好过。一想到宾馆里会有个王八蛋等着她,对她肆意触摸,男人就没办法按耐住冲天怒气,早已踹碎了几个椅子了。幸好,开门后看见的只有她一人。但仍不可原谅!有什么事不能跟他说一声?他真有那么可怕,连出趟门也不允许她的了?男人问完那句话,房间里便死寂一般的安静。保镖们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免得被男人的怒火误伤。而床上那人却悠哉悠哉,甚至翘了翘小腿,试图勾住男人的膝盖——“哎,腿打断了就不能挂在你腰上了诶。”那小妖精偏头,两眼无辜的眨呀眨:“顾总舍得呀?”顾易:“……”他闭上眼想到某种场景,吐出一口浊气。他抬了下手,保镖们立即转身散开——一阵极有韵律的脚步声过后,一个不剩。鸾姜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却没有站起来。她抬手勾住男人的领带,松开撑着的手往后坠。顾易虽心里要气炸了,但仍怕她被这里的硬床弄伤脊背,抬手护住她的腰背,随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担心我呀?”鸾姜嘻嘻笑着,面上不正经得很:“是不是既怕我给您戴绿帽子,又怕我被人给骗了然后给你戴绿帽子?哈哈哈……唔!”男人眼中的怒火渐渐转变成了其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掐在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缓缓用力。——可恨的小家伙,总是令他疯狂到失去理智。鸾姜要喘不上来气了,唇边的笑却只深不浅。细细的手指上空无一物,如同缠缠绵绵的红线缠绕上男人的身体。慢慢的,那红唇也顺着高挺的鼻子一路往下,似有若无触碰到薄唇。男人的手松开了。唇也碰上了。两个小时后保镖们在楼底下喂蚊子。这街道清扫的还算干净,就是街边有太多树丛花丛,藏了不晓得多少蚊子。“顾总咋还不下来啊?难不成跟小姜她……”保镖挤挤眼,对同伴们做了个很不文明的动作。另一个保镖接话道:“那你以为在宾馆谈心呢?!”“啧啧,顾总也是真不挑地儿啊!”“没办法,小姜魅力太大了,估计顾总……”“……”保镖头子一直沉默着没说话,他余光瞥见从楼上下来了个人影,立马用胳膊肘推了推小伙伴。几个人闭了嘴。男人抱着一个被毛毯裹着的人下来了,外套搭在毛毯上,自己只着了一件黑衬衫。他快步走到黑色路虎旁,动作轻柔的将人抱到车上去。他半截身体弯进车内,嗓音温柔地哄着什么——几个保镖耳朵竖得不能再竖也没听见一两个字。过了两分钟,男人才上车。鸾姜在顾易身边待了好几年,男人对她的情感却是一日比一日浓烈。穿成恋综里的万人嫌1结婚典礼非常盛大,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参加,有的是看顾易的面子上,有的则是因为鸾姜。那天,鸾姜意外发现消失许久的朱然竟然是宋川的表哥,常年居住国外,近几年一次回国是为了联合宋川一起坑鸾樱。她傻傻的盯着对方好久没移开眼睛,导致男人又莫名其妙吃了好多醋,一晚上都没把手从她腰间拿开。系统:【……】唉。顾氏上下都喜欢鸾姜这个老板娘,每当她来公司玩,大家格外热情。虽说顾易平时很少让鸾姜出门,到后来甚至基本不让她出门,但顾氏里始终流传着关于鸾姜的传说——到结婚五周年那天,系统忽然说能够离开了。鸾姜看着墙上的钟,毫不留恋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枚戒指并不是当初求婚用的那枚,而是结婚那天顾易给她戴上的,款式较为奢华,光是一颗小钻都得大几万块。系统:【我以为宿主会舍不得。】鸾姜:【我真的真的很不喜欢被关起来呀。】她语气轻快,眼眸里却一片寒光。身材修长的女人披散着头发,赤着脚走到落地窗旁。阳光从外静静洒进来,拉长了她的影子,又无声拥吻她的发梢。在金色中,她的指尖一点点消失。系统看着自宿主消失后就变得极为不稳定的上个位面,默默叹了口气。希望这样的情况不要再发生了!否则弄乱了这些位面的数据,那位大人一定会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