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项链?”其中一个店员阴阳怪气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受不了般大叫道:“这可是魏老爷子定下要送给魏老夫人的周年纪念!!三天后就要来取了,你赔?你怎么赔!”鸾樱:“……”她眼中划过一丝茫然。魏老爷子是谁?“你说你是做珠宝生意的,你难道不认识魏老爷子吗?”店员要无语了,“看来你的生意真不怎么样。”鸾樱不解地看向朱然。朱然轻声解释道:“魏老爷子是国内鼎鼎有名的珠宝收藏家,他专门给珠宝造了间房的事还曾上过报纸。”“魏老夫人与魏老爷子恩爱多年,每年周年纪念送的珠宝都能轰动全国。去年送的是皇冠,是以九千五百万高价从国皇室手里买到。”“……那又能证明什么?”鸾樱似乎还没想到点子上,她低头看了几眼那碎裂的项链,实在是不懂这宝石有什么值钱的地方,不就是普通的蓝宝石?哪怕是朱然,也被她弄得有些失语。他垂下眸,掩住眼中的厌恶,嗓音更加轻柔:“证明今年的礼物价格一定超过了一亿。他送礼物只会越来越珍贵,越来越独特。”鸾樱:!!!鸾樱:“我,我……”她张着嘴,却说不出‘我来买单’这四个轻而易举的字。鸾樱从鸾母手上接过珠宝生意时,公司已小有规模。虽主体不在国内,但利润也非常可观。鸾樱自己本身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珠宝商人,她绝大多数生意都是倚仗朱然,别说魏老爷子了,就是本地客源她也不一定能把握住几个。他们认的是鸾母,不是鸾樱。就算想改朝换代,也得有时间的缓冲,而不是一夕之间风云惊变,让人没有反应的余地,自然也不会信她的公司了。然而鸾樱不认识那些人不代表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警察们来得很快,他们简单了解完事情因果后,走到鸾樱面前让她跟他们回去接受调查。“没事,你先跟他们走一趟,钱我帮你凑。”朱然无奈地叹了口气,仍是那种能溺死人的语气:“不会有事的,有我。”早已习惯依靠朱然的鸾樱内心平静一点,她咬着唇,伸手抱住男人的腰。鸾姜在一旁也抱住了店员小姐姐的腰,小声哄着:“不会破相,不会破相,魏老爷子那我也会去说……”系统:【啧,那老头儿惦记你的“远岱”系列很久了,你不会要把一套都给他吧?】鸾姜:【他很照顾我生意呀,这套本来就是留给他的嘛。】等最后一件事情办完她就要离开了,珠宝能送一点是一点嘛。系统:【……你可真大方!】鸾姜:【钱钱都乃身外之物~~】系统:【……】要是其他客人知道了,不得怄死?!店员低声啜泣:“那,那能行吗?我会不会被开除?呜呜我的工资怎么够赔呀……”在镇店之宝面前,她身上的伤轻到微不可察。鸾姜捏捏她的脸,嘿嘿笑道:“不管用我就把我赔给你!”朱然非但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带来钱,还从此音讯全无。从警局出来的鸾樱派了无数人去找,也找不到——连朱然求婚用的戒指也跟着消失了,鸾樱家里像是遭受过绑匪洗礼,乱七八糟一摊糊涂,鸾樱不得不又报了警。鸾樱独自支付了这笔天价赔偿金,加上得罪了魏老爷子,她这公司也算是开到头了。结果这还没有结束。她本想趁着鸾氏破产,令高利贷逼鸾姜还钱——电话都打好了,怎么要钱的方案都制定好了。谁知没等那群人逼上门在珠宝店乱打乱砸,她在回家路上被人堵了。假豪门真千金20堵她的人鸾樱认识,正是宋家小公子宋清。他从医院里出来后被宋川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关了长时间的禁闭,天天吃阿姨制定的营养餐,烟酒全禁了,整个人胖了好几斤,气色也好了很多,不再像个早死鬼了。“还钱。”宋清就两个字。跑了一天公司警局的鸾樱精疲力尽,她根本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应付难搞的宋家人。她阴着脸下了车,跟着宋清去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免得在大街上发疯。喝了两口咖啡,鸾樱重重放下杯子,怒道:“你疯了?欠你钱的不是我,是鸾姜!”是了没错,从前鸾家跟宋家有联姻意向,鸾樱跟宋清关系也很好,高利贷这事儿就是找宋清办的。别看宋小公子整天混不吝像个痞子,他却十分会搞钱,自己也有公司,不过比起大哥的就显得不入流——成天拿着家伙什逼人还账,像是正经人干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