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湛白第一次拿刀。
虽然只是一把小刀,但锋利无比,在光线下折射住耀眼的光泽。
他将刀刃刺入旁边那人的腹部。
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他的脸上。
湛白舔了舔溅在嘴巴上的血,是一股铁锈味。
那人还想挣扎叫喊,湛白学着母亲杀野兔的手法,小刀划破那人的喉咙,然后在他胸口刺了很多下。
等他死透了躺在地上,湛白走到床边,呼喊着母亲。
“有食物了,母亲,有很多很多食物,我们再也不会饿肚子了。”
但母亲看他的眼神,却像看一个恶魔。
干裂的唇翕动,喉咙里发出磨砂般沙哑的声音。
湛白到现在,还记得母亲的话。
“怪、怪物……”
……
如同母亲所说,他是怪物,一直以来都是怪物。
没人教他感情,也没人教他怎么喜欢一个人。
所以他把喜欢当做狩猎。
一步步把阿犹推远。
湛白伸出浸染血液的手指,盐度超标的海水钻入伤口里,疼痛密密麻麻。他指尖落在怪石上,一笔一划写出——‘阿犹’。
……
等姜犹到达他身边的时候,便看到狭窄石洞里,每个角落都写着‘阿犹’。
他蜷缩着躺在里面,唇角微弯,仿佛进入了美好的梦乡。
疯批善于伪装杀手x愣头青管制者(番外1)
——
番外。
一年后。
边境管制局。
学着玄老,茶杯泡枸杞,腰间贴暖宝,秋裤穿两条的姜犹刚到大厅,迎面碰到快递员。
捧着花的快递员看见她,连忙走过来说:“姜局长,这是从主都那边给您寄的花。”
一百束鲜艳稀有的花瓣还沾着露珠,好似刚从花园采来的一样。花香味浓郁,没一会儿吸引着不少管制者朝她这边看过来。
姜犹看了眼寄花人的名字,一脸苦恼。
收了花,她签完字道谢,然后往办公室走去。
坐到办公室椅子上,姜犹视线落在摆满窗台,还未枯萎的鲜花。
这花送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笃笃’
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
姜犹:“进。”
副局长玄老推门走了进来,大清早刚吃完早饭,满嘴的油,抽了她办公桌一张餐巾纸,擦拭着嘴巴,看到大捧鲜花里夹得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