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楚妃墨已是法纲一脉,真元被命君取了也不过是溪流入海全无阻碍,身子虽淘的虚弱,底子却不受损伤。
她那点真元,于宁尘而言九牛一毛,宁尘自不会贪这嘴。只不过是楚妃墨金丹在即,前些日子双修给她推的修为太快,只怕结丹之后境界不稳,宁尘这才取她真元过来替之温养。于此之后三五日,便可再合阴阳助她破境。
阴元泄体最是高潮激烈,楚妃墨一个强于锻体的暗修,硬是高潮的腿都站不住了,待回过神来,只见桌上的纸张已被不经意流出的口水湿透。楚妃墨试到那根硬物依旧牢牢杵在自己腹中,她偷偷擦了擦嘴角,红着脸回头去望宁尘:「拔、拔出来吧……」
宁尘提腰又操了她一下,弄得楚妃墨娇声一哼,这才伏过去在她身上道:「楚楚,你这样趴着,好看的紧。」
听见宁尘夸她,楚妃墨自然欢喜,可仍是讨饶道:「你还要从后面来啊……我吃不住了……」
「我这次轻些。」
「嗯……」
宁尘捏着她一对儿白嫩嫩的屁股,轻推慢送起来,尽去细细享用那穴儿里一层层褶皱裹缠。楚妃墨身子仍是软的,老老实实趴在桌上,随着他的抽插轻轻迎合,倒也滋润快活。
正眯着眼睛享受,楚妃墨却试到屁股蛋儿上微微一凉。回头一看,那小贼竟拿了自己那杆尖毫小笔,往自己臀儿上写了起来。
「你做什么……」楚妃墨口中嗔着,想支起身来,却被宁尘伸手又按倒。
「哈哈,给你留个字儿——」
楚妃墨虽看不见后面,却能试到他如何走笔,她定神一察,竟是叫宁尘在屁股写上了「母狗」二字。
雪白的屁股上横了这么一句污言秽语,宁尘看着来劲儿,鸡巴在穴里止不住跳了两下。楚妃墨识出那字之后顿觉委屈,身子叫他顶得来回晃着,眼睛里可蓄上泪了。
「你……你作践我……」
她那夜被恶人轮奸,落着一块心病,在宁尘那里总是难抑自卑,生怕他将自己看低。如今宁尘这一笔正戳在她痛处,楚妃墨心里可受不住了。
宁尘却是有意为之,他在楚妃墨肚子里猛挺几下,从后面搂着她身子坏笑道:「你这般傲气,非得折一折你不可。」
楚妃墨勉强把泪含住:「我哪里傲来着……你分明当我是残花败柳,便作践欺辱……」
「说反啦!船上那时候,见你临江而望,木秀于林,可把我魂儿勾走了。如今总算叫我脱个精光,不得好好欺负一下才痛快。」
楚妃墨似是听出他并无看低自己,稍稍放下心来,闷声道:「那,你不是嫌我被人碰过?」
「你若不是被人操了,那样的心高气傲,我这小贼哪里有机会趁虚而入?因祸得福,我嫌你作甚,我只嫌你叫的不够大声——」
宁尘说着便用力在她穴里撞了几下,楚妃墨哎呀呀叫起来,倒是再没矜着喉咙。
「啊啊啊——小贼……我叫。你爱听……我就……啊啊……叫给你听……」
这当儿,宁尘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写了「贱货」二字:「我爱听你就叫,说是贱货没错吧?」
那淫词艳语听在耳中,把楚妃墨羞臊得浑身烫,胯下更是淫水长流,口中只连声道:「别……别写了……万一被别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