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妃墨凑到身边:「小……主君……可有什么心事?」
宁尘失笑:「小贼就小贼吧,从心所欲,听着比假模假式的叫法顺耳。」
「我不敢……翎姐听见,要瞪我了。」
宁尘心不在焉笑了笑:「她不在的时候,你偷偷叫。」
楚妃墨见他待自己毫无倨傲,心中欢喜,倒是也不能就这么顺杆子往上爬:「十三,你愁呢?」
宁尘望着山渊下滚滚风雪,沉吟道:「寒溟璃水宫这边人生地疏,该提防谁、该钻营谁,我是两眼一抹黑,全然施展不开手脚,只能看人脸色,在这处干等,唉……」
他难得上两句牢骚,却听楚妃墨在旁边道:「我已把寒溟璃水宫的各堂各院打听清楚了,你要听吗?」
宁尘眉头一挑:「嗯?你如何打听的?」
楚妃墨抿了抿嘴:「诛界门的习惯……每到一处做活都要把地面摸清。我见你来这边要做正事,今天就去外门那边找了个舌头,把他们宗门上下的情况都勾出来问了。」
宁尘喜出望外:「好好好!你快一一写下!」
若是五宗法盟其他宗门,元婴以上甭管什么长老护法,在修士之间那都是耳熟能详。但凡有个什么新破境的人物,宗门为了彰显实力,都会大排筵宴热闹一番。可寒溟璃水宫偏安一隅,既懒于同其他宗门交好,修行又走的是淡薄心性的路子,门内的情况难免云山雾罩。
可宗门弟子总不会不清楚自个头顶有几个长老。若宁尘去胡乱打听,难免遭人生疑,楚妃墨身为女子顾忌却少,正好踩平了挡在宁尘面前的门坎。
本来吴少陵拍着胸脯子来帮忙,宁尘全没在意这些情况。可现如今中间竟然不得不隔了一个许长风,宁尘心说这哥们不给自己下绊子就不错了,老吴帮自己办事肯定是上心的,就怕给他也弄得麻烦上身,还是得自己先张罗明白。
楚妃墨从戒指里取了白纸铺在石桌上,又捏了一支短毫细笔出来。那笔是专给修士用的,笔管中灌有墨石,只需点滴真气将墨石催成墨汁便能书写不辍。宁尘附在她旁边站着观瞧,只见她将寒溟璃水宫中一应构架排班整齐、各个堂舵罗列有序,一个个人名之后还用小字标了特征,当真事无巨细——就是那笔字儿多少有点寒酸。虽然也算横平竖直,凑到一起却变成了笨木匠打得歪椅子。
宁尘自己一笔臭字儿也没脸说人家,当初龙雅歌笑话他时,他也只能暗暗腹诽手中没有一杆顺手的圆珠笔。
眼看着纸上落下了一排排人名,宁尘也聚精会神仔细记诵起来。待楚妃墨列完了诸位长老真传,继续写旁系灵觉期的时候,宁尘已将关要信息背了个八九不离十。
五宗法盟这种大宗派,灵觉期没有八十也有五十,真传之外也没有多少实权,无需全都记背。宁尘看着楚妃墨认认真真给自己做事的模样,心里有些暖,揽了她的腰挤上石凳,叫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这些日子一路跋涉,楚妃墨和他未有片刻亲近。现在突然被他抱在怀中,心砰砰跳起来,口中却嗔道:「还没写完呢……」
「你继续写呗。」
便宜话说着,宁尘已捏住了楚妃墨的乳儿。比起苏血翎,她这对乳儿可不算小,隔着衣服也掂得出几分分量。两只手捧住她双乳转着圈揉弄,不多一会儿就弄得楚妃墨口中干指尖麻,写出来的字更是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一个晃神的功夫,宁尘已经掀开她衣襟摸到了小腹,又轻轻亲她耳朵背儿,叫楚妃墨身子不住一颤。
「小贼……你手热热的……噢!」
那热腾腾的手捋着耻毛探至腿间,紧接着一根手指毫不客气长驱直入,挤开蜜缝奸入了小穴。
楚妃墨穴里又暖又紧,只是仍显干涩。宁尘另一只手也挪到她小腹揉住,在她耳边邪声道:「一会儿把你这里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