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痛得几近晕厥,可偏偏就是晕不得,一声凄叫也叫宁尘死死捂在了口中。鲜红血珠从两人肉缝中淌下来,滑过她白白大腿,沾染了身下白袍。
又听上头许长风声音道:「找到了么?」
景水遥应声:「没有,只有残羹剩酒。」
「呵,那俩人定是逞欲寻欢去了,不必担心。我真没说错,那霍醉装模作样,到底是个淫女。」
两人声音远去,可把霍醉委屈着了,泪珠吧嗒吧嗒掉了几滴,都淌在宁尘手背儿上。若放在平时她可不当回事,恰逢现在,屄里真就插了一根鸡巴,又被宁尘这样欺负,如何不叫她往心里去。
宁尘可没见过霍醉这幅模样,顿时慌了,连忙去吻她脸颊将泪珠儿亲了:「醉儿痛着了?别听那狗东西放屁,你我情投意合,管那风言风语作甚。」
霍醉闭着眼,虽不流泪了,却也不爱看他。
宁尘抱着她又亲又哄半天:「你不高兴啦?那咱们不弄了,我这就出来。」
霍醉红着鼻头,睁开眼气道:「身子都叫你破了!又说这等话!」
「我也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嘛。后面还有极乐绵长,我想叫醉儿早些享受……」
霍醉身边姐妹都与她讲过这番滋味,知道他不是假话:「你就不能轻点……非挑我不敢动弹的时候强要我!」
「说是轻点,怕是更疼。你武修的身子骨坚挺,何况我已经收着劲儿呢,这要还受不住,我看咱们不如歇了吧。」
半途而废,刚才的苦不白吃了。霍醉叹口气:「那你……来吧……捂着我嘴……」
方才霍醉痛的身子绷了半天,手脚早没劲儿了。宁尘得令,又按住她小口,将玉棒往里用力突了进去。
一路毫不留情,破开了处女膜、碾平了肉芽丛、胀开了小花径,紧贴贴的一条小缝都给撑成了一个血洞,那鸡巴满满当当亲在花心上,这才停了下来。
霍醉的哀叫都叫他手掌按在了喉咙里,如今总算吃足了他那东西,嘴唇都紫了。
宁尘使出浑身解数,揉那乳头亲那小嘴,甜言蜜语说了一箩筐,总算将女孩舒缓下来,气儿堪堪喘匀。
霍醉抬手揩去眼角泪滴,带着哭音儿:「真不知其他姑娘如何受得了这东西!」
「那个……呵呵,我多少比旁人本钱大些……」
「想来也是……男人都跟你一般大,女人可怎么活……」
「你可错了,若都是这般,女人可都快活了。」
「哪里有什么快活!早知道如此,死也不叫你进来!都是你用强!」
宁尘捧住霍醉脑袋,细细吻她额头。如今鸡巴叫她死死裹在小腹中,火热柔嫩,就算不动弹也爽得要紧。他将神识探入霍醉识海,见她一缕心络和自己相接,识海之壁并未有什么破败痕迹,于是放下心来。
这不还是愿意叫我插嘛——
「醉儿,你按疗伤那般运气,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