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宁尘拍拍屁股不会搭理她,不料他皮笑肉不笑一咧嘴:「啊……好、好……等有空去找你……」
看他转身迈进了潇湘楼,霍醉在门口呆立了半天。她叹口气,不知为何胸口的闷气散了大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袖子一甩,迈开大步独自走了。
宁尘其实早打好谱了。等把差一交,从七娘那讨来一筒酒应该不叫事儿。到时候送于霍醉做个顺水人情,也算是两头都不耽误。
一进潇湘楼,迎客女子立刻凑上前来:「独孤公子,您回来了——」
这几日在楼中宁尘自然是化过名儿的,他冲女子一扬脸:「我这玉戒期限到了。不知道有没有个什么通行牌子先拿与我,我已与楼主约好,有事相商。」
宁尘小算盘打得叮咣响,说好了拍卖的东西折房钱,他是半点儿都不想多掏。
女子微微一笑,传音道:「七娘这几日不在楼中,明后天才回来。她临走前留了话儿,叫我把新戒指交于公子。」
都道是柳轻菀不离潇湘楼,看来这话也是她故意给外人捏的印象。
宁尘将手指上戒指褪下与女子换了。新戒指与先前那枚款式不同,玄铁环镶的青玉,倒是比原来那绿莹莹一个圈儿好看的多。仔细一试,这戒指竟也有储物之能,只不过其中空间尺许大小,却是不怎么实用。
女子又说:「楼主说了,这戒指是专给公子备下的,再无需担忧待在楼里的时限,各处屏障也不会再拦公子的路,只有内山楼主的住处须记得不好往里进。」
柳七娘办事儿就是周全,宁尘喜滋滋把戒指一戴,现这戒指连修为都不再压制,身上倒是舒坦多了。
如今已是华灯初上,宁尘办完事心情不错,一溜烟就往天池院摸了过去。童怜晴极善烹调,前些天弄了一道水云灼青鱼叫宁尘吃香了,现在直想着回去缠她再做些好吃的尝尝。
熟门熟路走到院门口,宁尘刚想迈步进去,嗡的一声,院门竟叫一道法力给挡了。
宁尘愣了一愣,却现这乃是楼中姑娘关门待客时掩的屏障。再抬头一看,愫卿的牌子也是翻着的。
他妈的才出去一天,窑子里的情儿就叫旁人翻了牌子。宁尘刚想跺脚骂娘,又反应过来还不是自己犯了糊涂。客人想要独享楼中姑娘,要么死赖在人家那不走,要么三万灵石拿玉镯包个五天。自己早晨大咧咧走了,浑然没去想这回事,如今被偷了家又怨得了谁?院子空着,还能叫童怜晴逆楼主之意拒客不成?
宁尘竖耳倾听,但闻一丝细细人声传出。他心里这个气呀,顺着院墙蹬蹬蹬绕到后头屋舍近处,放出一缕神念往里头游去。
「齐公子,冯公子,且吃了这杯酒,奴家给二位再弹一曲。啊……冯公子捏痛愫卿了……」
干他们的爹!不来则已,还一来来俩!
那精舍中央支着一张矮桌,上摆瓜果梨桃酒壶杯盏。三个坐垫并排桌前,两个男修恰好将童怜晴夹在中间。她左右逢源,端了杯子敬酒,不着声色推拨开了冯公子捏住奶子的手。然而这边偃息那边失守,右侧齐公子已搂着她将手伸入了股间。童怜晴笑颜如花,嗔了齐公子一眼,转身喂他吃酒,不着意撒了些在他衣襟,诱他把手抽出来去抹,又躲过一缠。
「还听曲?今日愫卿都已弹了十几曲,连个箫都不给我们品,看样子是被什么旁的人勾了魂儿,倒是不念我们两兄弟的好了。」
从早到晚,那冯公子冯克行不知被童怜晴灌下了不少仙酿,此时酒劲儿上涌,再顾不得文雅,抱住童怜晴奶子一顿猛揉,轻衫都被扯落了肩头。
「良宵漫长,冯公子何必着急呢……好酒还需静心品,怎么,冯公子眼里,愫卿竟不算好酒吗……」
童怜晴花中魁,那分寸掌握得仿若风里操舟。她特意补钱叫婢子送了上等仙酿过来,一心想要借那酒烈多灌些与他们,也好避过一场纠缠等宁尘回来占住院子。她若一慌一乱,左右这两人见软而欺,按住了给她一顿暴操她也说不得半个不字。
她见惯凉薄,本不至于对宁尘用情如此,可偏偏宁尘几日耳鬓厮磨讨得了她欢心,只当骗自己做了这一场秋梦。如今只能长袖善舞见招拆招,生生拖了整整一天,只叫他们占了些手脚便宜。
「那、那、愫卿自然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