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洛笙年少青葱,哪见过这等玩耍游戏。也别说她了,整个大陆怕是也没人玩过。她兴冲冲与宁尘玩了大半天,如痴如醉,抛却了成熟稳重,尽显了应有的孩童心性。
赶上宁尘花样也多,什么【大商贾】,什么【酒栈大亨】,教童洛笙又是买地又是收租,连童怜晴也禁不住好奇加了进来,三人玩得昏天黑地,浑然忘了世间愁事。
一日一夜下来,三人只吃喝玩乐,没有丁点旖旎,在秦楼楚馆中竟活出了老夫老妻过日子的味道,宁尘自己想想都觉得怪可笑。只是难得清闲无拘,他倒没有半分色急。
次日午后慵懒,洛笙在院中练筝,童怜晴与宁尘在廊下拥在一处静静观听。她仍是体乏,一改常态叫宁尘拢着躺在他腿上,如刚出阁的小姑娘一般让他一个少年人梳揉着头。
童怜晴被宁尘揉得浑身酥麻,脑海中回映起昨日他带洛笙嬉闹玩耍的情形,腹中忽地泛起一团酸愁。
「尘儿有多少女人啊?」
宁尘想了想道:「现在倒是不多,不过将来没有十几二十个肯定下不来。」
几番相处,童怜晴知他虽然多情但也重义,思忖多时终是开口道:「那尘儿喜欢洛笙吗?」
「嗯,喜欢啊。」宁尘毫不遮掩。
「怜晴想求你一件事……既然你欢喜笙儿,我想将攒好的赎身钱交予你处,待明年她梳拢之时,你替我将她赎了吧。」
宁尘哼了一声:「我拿了你的钱,扭头就跑。」
童怜晴拿手摸着他脸:「我信你。你若负了我,我也不怨。」
「那你呢?」
「我再攒上几年,自赎出楼便去寻你们……行么?」
「我看呐,洛笙她未必愿意出楼呢。她已生长成了淫娃荡妇,说不定在楼中撅着屁股被人操更开心。」
宁尘一句调笑,却恼了童怜晴,直起身子伸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揉到了怀里。
「你先别气。前夜里我只给她洗了洗脚,就湿了个一塌糊涂呢。你这当娘的,却不知道?」
童怜晴将她自小在青楼里养大,再不想知也不得不知,只是听宁尘出口轻贱自个女儿难免心中不悦,如今听宁尘这般说,也只能认了。
她叹口气道:「她当真好福分,还能叫尘儿给她洗脚。」
宁尘闻了一股味儿,手指勾着童怜晴下巴与她贴近:「怜晴吃自个女儿的醋啊?」
童怜晴愣了一下,只因那非是她本意,但此时自视起来好像的确有那么一星半点。她知这点醋意无伤大雅,便顺势撒娇道:「怜晴就是吃醋了,尘儿怎么哄我?」
宁尘伸了舌头就去挑她樱唇,被童怜晴拿舌头勾了缠在一起,捧着脸蛋湿吻起来。
「明明说听我弹筝,却在这里亲嘴儿,好不羞!」
也就亲了一盏茶工夫,耳边厢一声笑骂,童洛笙早丢了筝欺在门边,脸蛋红扑扑地看他们痴缠。
被女儿叫破,童怜晴也有些意短,垂眉低目拿手背儿擦了唇角的银丝,嗔了她一眼:「叫你练筝,却恁地不用心,不低头瞧谱,只到处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