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宗门的资材硬是折算出来,离尘谷那百亿灵石仍与五宗法盟的几个宗门差得远了。对那些大宗而言,灵石也不需得那么许多,那些天材地宝、灵丹法器品级一旦上去,都不是能靠灵石买的。
潇湘楼担忧放了苏血翎会引来五宗法盟的围攻,也是人之常情,只是……
「此事一日不平,阿翎就要在你处受一日罪,你觉得这事我能应吗?」宁尘认真道。
「她又受什么罪了?这楼子里的姑娘都得接客,可就她一个吃白饭的。当初和我作赌也是她主动提出,你一出来,我也没再拿她如何不是。」
宁尘要的就是她这句话,于是道:「那请楼主说说,这笔账如何算才合心意?」
「简单。事平之前,她就住在我处。住不能白住,麻烦是你们给我引来的,你得给我干活儿。」
「你就不怕我也露了相引来五宗法盟?」
「你那合欢宗易容之术精妙的很,出去替我做事总是行的。忙过一差,便叫你和苏血翎相聚一回。你也不要痴心妄想强掳她走,我已将她传至东海小岛去了。嗯——可能不是东海小岛,或许是昆仑山某个洞府,或许是南疆哪个地穴,总之别打你的歪歪心思就是了。」
宁尘暗骂:妈的,要是昆仑山那还好了。昆仑山现在是老子的地盘。
「不知楼主要叫我做些什么?」
「有活儿了自然会唤你。嗯——十天之后,白帝城那破烂拍卖会就该开了,你去把最贵的那样给我拍来,抵你和苏血翎躲这儿的房钱。」
宁尘叹口气,这柳七娘真是不含糊,这哪是在要东西抵房钱,分明是要试探一下自己刚才嘴缝儿里漏出来的财力。也罢也罢,反正那钱也不是自己挣得。
宁尘点点头,拱手道:「七娘,你要使唤尽管开口,探寻龙宗主之事还望上心。我只盼阿翎那处你不要再与她为难。你拿法术制她手脚,只怕时间长了坏她修行。」
「嗯。回头便给她去了。我将她藏于隐秘处,也不怕她乱闹,只叫她潜心修炼。」
「我能信你吗?」宁尘目光灼灼,似要盯穿她一般。
见宁尘神态微变,柳轻菀也不再逗他,朗声道:「潇湘楼于群虎环伺之下几百年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言而必信。况且我还贪她身上的烈血决,想叫她做我的左膀右臂,自不可能坏她伤她。」
虽已说到此处,宁尘仍是面色沉沉。他伸出手掌,一脸郑重。
柳七娘见他模样,轻轻一笑向前一步,与宁尘两掌相击,以为誓言。
「嘿,先前观你矫揉造作略有小瞧,没想到还真有些下任宗主的气概,龙鱼儿倒也眼光不错。」
柳七娘知道的比料想中更多,宁尘倒也不觉得奇怪,他重新露出笑脸,打趣道:「七娘,我既还要交房钱,那是不是把先前的八万灵石给我退了?」
「哟,瞧你说的!」柳七娘佳人百变,一转脸露出风尘女子的笑容,「进了楼子掏出的钱,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客官,您这几日还是好好玩吧。」
************感应到法纲中烈血侯位连得愈结实,宁尘便知柳七娘已是解了制住苏血翎的法术。凭阿翎的本事,只要自己无虞,别人是极难讨得了她便宜的。虽不知现如今被藏于何处,总归是没有大碍,权当是叫她闭关修行了。
于是宁尘安下心来。他先前得了柳轻菀的允,便开始在楼中眠花宿柳。不过几日,三池三院的花儿足叫他睡了小一半儿,把个潇湘楼闹得淫声艳语万难停休,那凝心期往下的姑娘愣有二十几个给他日得下不来床,把接客的花名牌子都翻了。
柳轻菀自然盯着他的,只道他是气自己藏起了苏血翎,才在楼里胡乱泻火,于是假作不知,由着他折腾去了。
要说撒气,是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宁尘牟足了心思,还是为了摸清潇湘楼的底。他和楼中的姑娘打的火热,冷不丁就撬开那香唇小舌,套了些话儿出来。